“既然醒了,就把桌子上的蜂蜜水喝了。”
沈清翎依旧盯着平板,手指滑动屏幕,仿佛上面有什么国家机密。
沈雪依乖乖端起杯子,一口气喝完。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宿醉的不适。
“那个……翎翎……”沈雪依放下杯子,小心翼翼地试探,“昨晚……我……”
沈清翎终于抬起了头,“昨晚什么?”
隔着镜片,那双眼睛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沈清翎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昨晚你酒精中毒,产生了幻觉,并在家了酒疯。对此,我已经给予了相应的家庭惩罚。这件事到此为止。”
沈雪依愣住了。
这是……翻篇了?
还是装失忆?
沈雪依张嘴不过脑子,“可是我亲了……”
“沈雪依!”
沈清翎打断她,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果你非要提醒我昨晚生了什么,我不介意现在就联系国外的寄宿学校,送你去冷静几年。”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沈雪依瞬间闭嘴了。
沈清翎收回视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过来吃饭,还傻站着干嘛?难道要我喂你吗?”
沈雪依看了一眼那个硬邦邦的实木椅子,再感觉一下自己肿胀的屁股,苦着脸道“我……我站着吃吧。”
沈清翎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
沉默了两秒,沈清翎起身,到客厅拿了一个软垫,扔在椅子上,“坐。”
沈雪依看着那个软垫,鼻子一酸。
即使在这个时候,即使在冷战和威胁中,沈清翎依然会本能地照顾她。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温柔,才是最致命的毒药。
“谢谢……妈妈。”
沈雪依违心地喊出了那个称呼,像是在向沈清翎竖起的高墙投降。
沈清翎听到这个称呼,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
还好。
还能做回母女。
只要还在这个安全区里,一切就都还来得及修正。
沈清翎重新坐下,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漠,“下午我要去实验室,这几天会很忙,大概率会住在学校公寓。你在家自己复习,顺便想一想填报志愿的事。”
沈雪依咬着勺子,低垂着眼帘,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色。
怕把沈清翎逼急了,沈雪依只能乖巧地答应“好。”
沈雪依看着碗里的白粥,心里默默想躲吧,沈清翎。
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反正志愿我已经想好了,就报江大理学院。
到时候,做你的学生,我就天天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晃!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