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女稍微用力地按住了艾瑞莉娅的嘴。现在的艾瑞莉娅简直就像是个活体飞机杯一样,被刘醒充满兽欲的疯狂爆肏来回抽插。
刘醒紧紧抓住艾瑞莉娅香汗淋漓的曼妙肌肉腰肢,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健美有力的皮下肌肉与本身滑嫩紧致的白晢肌肤的女体肉感,每一次都将沾满了淫水和处女血丝的鸡巴抽出到只剩直径稍大一些的狰狞龟头留在体内卡主阴道口的位置,然后再迅地用力将鸡巴原路捣回最深的位置!
床铺在男人狂暴的冲击下猛烈地摇晃着,甚至床架都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雄性肉体撞击在雌性肉体上的啪啪声混合着身下性器官大力交合,将各种混合的人体分泌液带出又捅入所带来的噗嗤水声让身旁的娑娜听得面红耳赤,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分别摸上了自己胸前硕大饱满的雪白乳袋与光滑诱人的下体揉搓抚摸起来。
啧,好想被主人这么干,要是能被主人拽着双马尾按在床上用更粗暴的方式强暴奸污就好了,自己的体力比艾瑞莉娅小姐差多了,会不会直接被主人干晕过去啊……
神志不清的艾瑞莉娅的意识在痛苦和快感的浪潮中载沉载浮,由于嘴巴被娑娜死死捂住,所以她的一切浪喘淫叫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出不去,只能变成幽怨又十足骚,带着些许哭腔的闷哼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刘醒的头高高仰起,吐出一口舒爽的浊气,随后死死掐住艾瑞莉娅的纤腰,对着她被蹂躏得早已麻木,只会沦为快感奴隶和龟头套子的子宫深处起了最后几十下冲刺——
“呼……”
一股滚烫到几乎要熔化射穿艾瑞莉娅子宫壁膜的白浊浑厚精浆汹涌澎湃地从马眼里冲出,紧接着砸在了艾瑞莉娅娇嫩的处女子宫的每一处地方,子宫被浑热精液瞬间强奸堆积,被当做母畜和精盆的无尽屈辱感混合着身下地动山摇般的最终高潮,一起在艾瑞莉娅的大脑深处炸开,艾瑞莉娅最后一丝理性也彻底地炸成了碎片。
刘醒抱着只会出“齁喔哦哦哦”呻吟声的艾瑞莉娅的娇躯停了好一会。
他能感受到女体阴道急切地想要吐出射精了还不离开的鸡巴的包裹和压迫感,也能感受到半身进入艾瑞莉娅子宫花房的阴茎前端被浸泡已经填满了子宫内部的自己的精液的温热感觉。
唯一让他有点遗憾的就是和艾瑞莉娅做的时候射的有点快。
没办法,他为了恢复体力,基本都点的是迅捷步伐主系凑吸血+坚决副系双复苏的主回复性爱符文,那么在单次性爱的持久力度和用力力道上就要弱得多。
刘醒喘息着,恋恋不舍地抽出了那根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微微跳动的肉棒。
随着鸡巴的抽出,一股数量惊人,混合着艾瑞莉娅的蜜液,润滑油和男人浓稠白精,连带着不少泡沫的乳白色浑浊液体立刻从艾瑞莉娅胯下已经被肏得无法闭拢的阴道穴口缓缓流出,把身下的黑色床单都染成了淫靡色情的灰白色。
而娑娜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现在已经慢慢理解了为什么其他女孩子为什么这么炫压抑,多和主人多处一段时间,就没有哪个美少女不会拜服在他强而有力的鸡巴之下。
当然娑娜知道。
主人除了性爱以外,其他方面也都是满分的水平,变成单推刘醒先生的迷妹什么的,完全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娑娜跪在地板上冒着浓浓热气,淋满了各种淫液和精液,散着一股独特的性交腥膻气味的阳具直接吞吃到了嘴里。
她毫不在意这根鸡巴到底脏不脏,上面是不是还有其他女孩子的体液,干脆用香舌细心舔舐剐蹭着正在慢慢疲软的肉棒的每一寸肌肤,试图用自己香甜的透明涎液替换掉任何一点混合着主人精液的液体。
不知道为什么,娑娜的心里有点小得意。
“啵。”
一个不小心,被浸润得无比光滑的鸡巴从娑娜的樱桃小嘴里滑脱了出来,她抬起脸对刘醒笑了笑,紧接着又低下头去大口吞吃吸吮了起来。
特别是在娑娜现口腔里的马眼处被她强行吸出了还没来得及被肉棒肌肉排出的剩余精液的时候,表情更是变成了带着浓浓淫靡情意的开心样子。
直到整个鸡巴都吃不出多少那种独特的腥咸味,娑娜才恋恋不舍地将又重新勃起的男人雄根从喉咙里缓缓吐了出来。
刘醒看着被娑娜口水浸润得油光亮的肿胀龟头上还有一丝口水黏连着胯下琴瑟仙女的嘴角,心里感慨万千。
他突然明白了一个说的道理,人前女神人后母狗的扯淡言论说不定是真的,清纯的萌系妹子无论是调教难度还是恶堕度都比正常风格的女孩子要快啊……
“来,帮我给她换个姿势。”
娑娜和刘醒一起把昏昏沉沉的艾瑞莉娅调换成了狗趴的祖师跪在床上,双手也被一条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黑色丝巾反绑在身后,刚刚艾瑞莉娅被刘醒大力侵犯过的阴埠与后庭就毫无遮拦地展现在娑娜和刘醒面前。
娑娜轻轻地摸了摸嘴上不知道是来自刘醒鸡巴上的混合淫液还是自己口水,或者可能是两者都是的液体,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她和刘醒在阳台上的性爱……和主人是怎么对待的艾瑞莉娅的,完全不能比啊。
现在想来,昨天早上让她就已经动情沉迷的交合,就像哄小孩子一样!
娑娜摇了摇头,她干脆坐到了艾瑞莉娅身边,用一堆柔荑揉捏按摩起艾瑞莉娅早就被玩弄得满是红肿的白腻乳肉来。
“再来一次吧。”
娑娜盯着刘醒胯下那根刚刚把艾瑞莉娅处女嫩穴搅得稀里糊涂的狰狞肉棒,此刻它正在头顶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这次的插入更是毫不犹豫,两瓣已经有些皱巴的鲍鱼扇肉和里面的小阴唇丝毫抵抗阻碍的想法都没有,就任凭鸡巴又一次地进入自己早就被摧残得崩坏无力的身体里。
被掌控住的刀锋舞者轻微地颤抖着,刘醒俯下身去,滚烫坚实的胸膛又紧紧地贴上了艾瑞莉娅满是汗水的黏腻美背,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又强迫她把头转了过来。
“怎么样,艾瑞莉娅小姐。”刘醒捏了捏被肏得神志不清的刀锋舞者的脸蛋,“性爱的滋味是不是很不错呢?”
刘醒边说边腰部力,鸡巴像全工作的打桩机或者炮机一样疯狂在饱受摧残的处女嫩屄中来回插拔,先前紧致的腔道吸力和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也似乎失去了一切阻碍作用,就那么放任鸡巴越插越深,迅地又压迫到了子宫颈的敏感地带。
已经在身心上缴械投降的艾瑞莉娅任由娑娜和刘醒亵玩着她的身子。
过去那个正义勇敢的艾瑞莉娅已经不存在了,地球上现在只有一个被鸡巴和性快感征服了的艾瑞莉娅,除了眼前这个男人散着雄性征服气息的鸡巴,艾瑞莉娅什么都不想要。
什么艾欧尼亚的抵抗事业,什么奶奶的嘱托,都不重要了……
“唔齁……呜呜呜唔……”
被蛮横撞击顶得猛烈收缩的子宫将先前困在里面的温热精粥混合着她自身蜜穴深处分泌的润滑液体。
在突然的痉挛抽搐中硬生生地顶着压迫着子宫颈的饱满龟头挤了出去,于是刘醒就感到一阵猛烈温热的液体直接浇灌在自己正在奸污她子宫花房内部嫩肉的龟头上,然后一路顺着阴茎与雌体甬道的间隙向外流出,顺着大腿根一路流下,最后淅淅沥沥的滴落在床单上。
后入的姿势还是未免有些太考验核心力量,特别是刘醒现在这个姿势其实不太正确,就导致刘醒感觉抽插了不到两分钟就比做十分钟臀桥或者西西里卷腹还要累。
壮硕的耻骨又一次撞在了艾瑞莉娅紧实挺翘的屁股肉上,艾瑞莉娅一头靓丽的黑此刻也被搞得一团乱麻,凌乱的丝黏满了她失去表情管理,满面潮红的俏脸。
“妈的,累死老子了,换个姿势好了。”
刘醒让艾瑞莉娅平躺在床上,然后抓住她纤细玲珑的脚踝,将她健美修长的匀称玉腿高高抬起抗在自己的两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