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次。
莎拉瞪大眼睛。但很快,她冷哼一声,像是在嘲笑他的“雄心壮志”。
她转身,示意罗翰转到更里面、被一个废弃体育器材柜完全遮挡的角落。
她走在前面,牛仔裤包裹的臀部在昏暗中晃动着诱人的弧度——那两瓣弹性十足的肉团随着步伐左右摇摆,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又松弛,每一步都能看见臀肉轻微的颤动。
那是长期深蹲和训练塑造的、结实又富有弹性的极品蜜桃臀。
角落堆满灰尘,只有高处一扇气窗透进昏暗的光。
地面是粗糙的水泥,散落着几根断掉的拖把杆和生锈的锁头。
莎拉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抱胸,扬起下巴,一副施舍的姿态俯视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头的男孩。
“快点。别磨蹭,我只需要十秒钟就能解决你。”
她说着,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做出一个挑衅的表情。
罗翰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她。
“跪下。”他说。
莎拉猛地瞪大眼睛,仿佛没听清。
“什么?”
“我说,跪下。”
罗翰重复,声音里没有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既然是‘口交’,难道莎拉小姐习惯站着完成?还是说,你那些男朋友,比我高到你站着就能完成这件事?”
极致的羞辱让莎拉浑身抖。
蜜色的皮肤泛起潮红——不是羞红,而是血往上涌的激愤。
她说有过很多男友虽然是事实,但生关系的一个也没有。
大多数是儿戏的恋爱,最多牵手、接吻。
口交过的实际上只有前任男友,和现任——基本名存实亡的马克斯。
在荷尔蒙泛滥的年轻异性里守住下半身不容易。
她严防死守——从十三岁母亲跟老父亲离婚,而莎拉经亲子鉴定并非父亲的亲生女儿,她的经济情况便从富家千金一下子跌入谷底。
整整五年。
她穷怕了。
所以计划以后毕业靠处女傍大款变现——决不能犯母亲的错,必须给对方生亲生的孩子绑定对方。
实际上母亲如果不是酗酒,性格又恶劣,两年前家暴走了榜上第二个白人老头大款,她现在还能过上光鲜的日子,而不是现在这样打肿脸充胖子。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她缓慢地、极其不情愿地,屈下了那两条曾在球场上吸引无数目光的、修长健美的腿。
牛仔裤膝盖接触到冰冷肮脏的地面时,她鼻腔里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不知是屈辱,还是对污秽的本能厌恶。
跪下后,她的视线正好与罗翰的腰部平齐。
她抬起头,用混合着仇恨和鄙夷的眼神瞪着他。
蜜色的脸上,丰满的嘴唇紧抿着,脖颈处因为仰头而绷紧,露出两条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的胸脯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突出。
紧身T恤领口敞开的角度,让那对蜜色肉团的轮廓几乎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乳沟深得能夹住视线,皮肤上隐约可见细小的汗毛。
罗翰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