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梅兰妮刚才按出的那些精液——越不想去想,就越控制不住。
与此同时,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一丝黏腻——那是刚才裙裆湿了又半干后留下的触感。
她以为那是搬动诗瓦妮时出的汗,可此刻她却不敢深想。
一个小时后,两辆黑色轿车驶离汉密尔顿家的宅邸。
一辆载着诗瓦妮,驶向圣乔治医院的精神科。
一辆载着罗翰,由塞西莉亚和伊芙琳陪同,驶向家庭医生的私人诊所进行全面检查。
梅兰妮站在门廊上,目送车辆消失在夜色中。
她的手机震动,是秘书来的消息“明天的听证会材料已经准备好,需要您过目。”
她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她脑海里还在回放今晚目睹的一切——那个眼神空洞的男孩,那巨硕到反常的器官,那浴缸里至少几十毫升的精液量。
她唯一弄不明白这点。
诗瓦妮强奸了儿子很多次?
却完全没想过男孩一次就能射出那么多的可能性。
毕竟罗翰的生理变异极其罕见——但很符合科学。
动物的进化就是通过以几万年十几万年为一次契机的“变异”,好的适合生存的“变异”在合适的条件下保留,通过繁衍、以基因为载体促成整个族群的进化。
坏的不适合生存、传承的“变异”则被淘汰。
梅兰妮清空杂念,开始有条不紊的打电话处理那些必须处理的事——通知医生保守秘密,调整明天的日程,确保没有任何媒体会嗅到风声。
……
次日,周二。
清晨七点,塞西莉亚在长桌主座放下骨瓷杯。
杯碟相触的轻响,像某种不容商榷的宣判。
罗翰坐在长桌另一端的客席,距离祖母至少三米。这距离像某种隐喻——她永远在另一端,永远居高临下地俯视。
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在抛光到镜面般的大理石地面上铺开一片金黄。
塞西莉亚今天穿着浅灰色羊绒开衫,里面是象牙白丝质衬衫,领口别着一枚爱德华时代的钻石胸针。
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脖颈和线条分明的锁骨。
五十四岁的皮肤依然紧致,只有靠近眼角才有一丝纹路——只比诗瓦妮显眼一点,不敢想象她花了多少钱保养。
阳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高挺鼻梁、微微下垂的嘴角、冰蓝色眼眸里永远看不透的冷静。
“评估出来了。”
她放下骨瓷杯,杯底与碟子相触的声音清脆、短促,像法庭上敲下的法槌。
“诗瓦妮需要住院治疗。今天已被送往萨里郡的橡木林专业精神科。”
“橡木林”最昂贵的私人精神科诊所,专门接待需要“低调处理”的上流社会病患。
而萨里郡是汉密尔顿家的祖籍,两百年前“英伦第一美人”的故乡。
塞西莉亚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宣读今天的天气预报。
灰绿色眼眸掠过坐在右侧的伊芙琳,最后停在罗翰脸上。
“你暂居我这里。”
塞西莉亚顿了顿,冰蓝色眼眸直视着他,像在评估某种资产。
“并且——你母亲出院后,我会跟她要来你的抚养权。”
罗翰手指收紧,张了张嘴。
他想说“我不需要”,想说“不想被你抚养”,想说“我可以回自己家”,想说“她是我母亲,我不能就这样——”
但那些话语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撞上塞西莉亚冰蓝色的虹膜,悉数噎回腹腔。
祖母从不重复自己。
她的下属只需要听一遍命令。
她的家族成员从小就知道,塞西莉亚说出口的话,就是最终裁决。
伊芙琳在桌下轻轻按住他的手背。
那只手温热,皮肤柔软但指尖有薄茧——那是常年练琴留下的痕迹。
淡淡的橙花香气飘过来——和母亲诗瓦妮惯用的檀香完全不同,更轻盈,更鲜活。
罗翰低头,看见小姨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无名指上套着一枚素圈铂金婚戒。
她今天穿着宽松的米色亚麻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脖颈侧面的淡青色血管——那是歌者才会拥有的、被训练撑开的血脉。
她随性的没戴胸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