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e罩杯的肉,像灌满热水的皮囊,从锁骨一直铺陈到肋骨。
乳肉溢出我胸廓的边缘。
暗粉色的乳晕在粗暴挤压下摊开,边缘皱成放射状的纹路。
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像石子,隔着我的睡衣,一下一下碾磨我的胸骨。
她柔软的小腹贴着我腹部。
隔着一层湿透的裤袜,我能清晰感觉到她下体阴毛的触感——浓密的、卷曲的、粗硬的毛,像钢丝刷一样刺着我的皮肤。
两条丝袜包裹的大腿夹住我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从两侧挤压过来,滚烫、绵密,把我两条细瘦的腿死死裹在中间。
“妈妈不要——!”
我的尖叫被她汗湿滚烫的手掌死死捂住。
祖母和伊芙琳冲上来拉扯。
祖母抓住妈妈赤裸的肩膀,十指陷进她丰腴的皮肉。
伊芙琳拽她的腰侧,指甲在汗湿的皮肤上划出红痕。
妈妈像头疯的母狮。她一手死死按住我的胸口,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我的睡裤和内裤——布料撕裂声刺耳。
我暴露了。
那根东西在晨光下完全暴露。
粗如成年人手腕。龟头大如鹅蛋,表面光滑湿润,冠状沟深陷如颈环。但它不是正常勃起的坚挺直立。
根部绵软。
整根阴茎以诡异的角度歪向左侧,龟头几乎垂到我自己的大腿。
阴囊肿胀得近乎透明。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每一颗都大如鸡蛋。
大量先走液正从马眼不断渗出。不是几滴——是持续涌出。
透明黏稠的液体从尿道口缓慢溢出,聚成饱满的水珠,被重力拉长成丝,垂落到桌面。
那气味浓烈呛人,直冲鼻腔。原始的、野性的、雄激素严重标的麝香味。
我听见祖母倒抽一口冷气。
伊芙琳先反应过来。
她抓住妈妈赤裸的肩膀拼命后拽“放开他!他是你儿子!”
但妈妈没有回头。她甚至没有听清伊芙琳在喊什么。
她只做一件事。
她用丝袜美腿更紧地夹住我的双腿。大腿内收肌群收缩到极限,两条丰满肉腿死死绞在一起,夹得我腿骨生疼。
她一手握住我滚烫的阴茎——手掌无法环握柱身,虎口撑到极限。
另一只手——她用力撕开自己裤袜的裆部。
尼龙纤维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不规则的破洞,边缘崩出放射状的抽丝。
她扒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
她握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滑的阴道口——
腰部前挺。
她要主动把我的鸡巴肏进她阴道。
恐惧让我爆出最后的力量。我瘦小的身体疯狂扭动——脚跟蹬踹,膝盖顶撞。我试图翻身,试图从她身下逃出,哪怕只逃出一寸。
她顺势改变姿势。
她抓住我两条细瘦的腿腕——一手握一根,像握车把手。
三十九公斤的我,被六十八公斤的她轻松提起下半身,抬离桌面。
然后她把我的两条小腿前侧扛上肩头。脚踝贴上她赤裸的肩峰。我的脚苍白娇小。她的肩头圆润厚实。
她松开我的一条腿——那条腿立即惊恐地蹬踹。
我的脚在空中乱踢,一脚踢在她沉甸甸的乳房上。
乳肉剧烈晃动。整团乳房像灌满水的气球被外力拍打,前后摇摆。乳尖划过我的脚心,硬粒在足底留下湿凉的轨迹。
她只是晃了晃。动作未停。
她握紧我的阴茎——这次握得更用力,手指在柱身掐出泛白的指印。
她双腿岔开成大字型,再度把龟头顶住她紧窄的穴口。
那里已湿得一塌糊涂。
入口因十年如一日的自律锻炼,紧窄如二十岁的年轻女人。
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只留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