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趾蜷缩到抽筋,小腿肌肉硬得像石头,臀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往后迎合,把更多的精液射进去。
射精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听见祖母身边的伊芙琳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久到我看见祖母死死攥紧手里的裙子——她仍旧没穿上它,刚才是来不及、现在是完全忘记了。
等终于停止时,我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趴在桌上。
但母亲没有停。
她在我射精的刺激下,身体剧烈颤抖着,迎来了第四次高潮。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又一次开始痉挛,感觉到又有热流涌出,浇在我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上。
然后我闻到了。
尿骚味。
想起卡特医生的失禁,我明白母亲失禁了——她强奸我,她却失禁了。
母亲的身体倒塌,重量全部压在我背上,那两团巨大的、沉甸甸的油润黏腻的狰狞乳房,从两侧包裹着我,把我的脑袋整个埋进去。
她的呼吸喷在我后颈上,滚烫,急促,带着一种餍足的颤抖。
然后她动了。
她从我身上起来。
那瞬间的感觉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根阴茎从她体内滑出的感觉,湿滑的,黏腻的,像从某个黄油罐里拔出来。
滑到最后一截时,龟头勾住她阴道口的皮肉,回弹时出“啵”的一声闷响。
一股热流紧接着涌出,浇在我大腿后侧。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见母亲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她赤裸着。
全身赤裸着。
那具在我记忆里永远包裹在传统纱丽里、永远端庄、永远圣洁的身体,此刻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汗水从她肩上滑落,流过那对巨大的乳房,流过剧烈起伏的小腹,最后消失在腿间那片狼藉的毛里。
她撕裂的裤袜裆部,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一股一股地从那个红肿的、无法闭合的洞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表面冲开细细的沟渠。
那是我射进去的。
那是我的精液。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拳,砸得我几乎窒息。
母亲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看着那些不断涌出的液体,脸上是一种恍惚的、像刚从梦里醒来的表情。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
她的眼睛和我对上。
那一刻,我在她眼睛里看见了某种东西——某种让我全身冷的东西。
那是恐惧。
是认出自己做了什么之后的、彻底的、毁灭性的恐惧。
“我……我在做什么?”
她张开嘴,声音暗哑的如同撕裂。
然后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移向厨房门口——移向站在那里、全程目睹了一切的祖母和伊芙琳。
我看见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看见她的嘴唇开始颤抖。
我看见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身体剧烈一晃。
然后她出了一声尖叫。
那声音不属于人类。它太高了,太尖了,像某种东西从内部被撕开。
她瘫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头,继续尖叫,继续尖叫,继续尖叫——
那声音刺进我耳朵里,刺进我脑子里,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去。
伊芙琳动了。
她跑出去,很快又跑回来,手里拿着两条薄被。
她蹲下,把被子盖在母亲身上。
被子触到母亲皮肤的瞬间,母亲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然后蜷缩得更紧,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撮沾满汗水的黑。
祖母也动了。
她走过来,手里拿着另一条被子,裹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