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跟在她身后——深金棕色卷随意扎成低马尾,带着匆忙起身的慵懒。
母亲的卧室门仍锁着。打开外锁却推不开。
祖母抬手敲门“诗瓦妮,开门。我是塞西莉亚。”
门内死寂。
只有隐约的、压抑的啜泣和衣料摩擦声。
祖母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把黄铜钥匙——插入,转动,咔哒。门推开了一尺。
门后抵着翻倒的梳妆凳。
卧室里的景象,让两个见惯世面的女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母亲坐在地板上,背靠床沿,浑身赤裸。
四十年严守贞洁、连脚踝都从不在人前裸露的身体,此刻毫无遮掩地袒露在昏黄灯光下。
那对e罩杯的硕大乳房完全袒露,乳晕暗粉色,收缩起皱。
赤裸的下身,乌黑浓密的阴毛卷曲粗硬,黏腻结成绺。
肉褐色大阴唇微微充血外翻,露出内里深粉色的湿润粘膜。
她头蓬乱,脸上泪痕、唾液和晕开的睫毛膏糊成一片。眼睛红肿如桃,眼神涣散失焦。
房间犹如被飓风席卷。
“天哪……”伊芙琳捂住嘴,指节白。
祖母的面色沉下来,她走到母亲面前,蹲下身,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中炸开。
母亲愣住。
涣散的眼神缓慢聚焦。
她哑声说“……塞西莉亚?你这魔鬼……我果然疯了,居然看见你……”
“看看你自己。”
祖母的声音像冰锥。
“终于,你这个宗教疯子,终于把自己逼疯了?这就是你所谓的,比我更适合照顾罗翰?”
母亲低头。
看见自己裸露的胸脯。
如梦初醒般慌乱抓起地上一件衣服遮掩——却遮不住腰腹以下依然赤裸的下身。手指因剧烈的羞愧而颤抖。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好像做了场噩梦……”
“罗翰打电话说你精神崩溃。”
祖母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她,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冰冷的评估。
“我以为至多是焦虑作。现在看来,问题严重得多。”
她再次蹲下,几乎与母亲平视,声音压得很低,却重如千钧
“诗瓦妮,看着我。那个男孩……你对你儿子做了什么?”
母亲的脸色瞬间惨白如尸。
她张开口,喉咙里出咯咯的声响——像干呕,像溺水者最后一次试图呼吸。
却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
“能平静下来吗?”祖母问。
母亲怔怔点头。
“带她去洗澡,换衣服。”祖母对伊芙琳说,“我下去看看那孩子。”
客厅里,我蜷在沙角落。
十五岁的身体缩成小小一团——我真的太小了,坐在那里,双脚勉强触地,整个人仿佛还没进入青春期抽条的阶段。
祖母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停留得更久、更审慎。
她看见我脸上那种混合着恐惧、愧疚与过度刺激后的茫然,看见我抱臂的姿势——不是防御,是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小到消失。
“跟我来,罗翰。”她的声音不容置疑,“你需要清理一下。”
我机械地起身,佝偻着,努力遮掩下体那痛苦而显眼的凸起。
我太瘦,那异于常人的轮廓根本无法完全隐藏——一团饱满的、沉甸甸的阴影,与我整体的瘦小形成恐怖反差。
我跟着祖母走向一楼的客用浴室。
伊芙琳正好从楼上下来,看见我怪异别扭的姿势——双腿并拢,弓背含胸,每一步都像在蛋壳上行走。
她快步上前,自然地接替了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