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的声音很紧。
“诗瓦妮需要……先清理一下。她这个状态,不能让外人看见。”
梅兰妮立刻明白了。
她看向诗瓦妮腿间。
浴缸里,大腿根部上方的水是浑浊的乳白色,混着血丝,像某种诡异的化学试剂。
“她需要……”梅兰妮斟酌着措辞,“先脱掉裤袜,然后内部清理。”
“这个疯子很沉,我们刚把她弄进浴缸。”
塞西莉亚用了过激的称谓。
伊芙琳的声音也更犹豫,“我不知道该……她下面……我们……”
她说不下去了。
梅兰妮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来。你们帮我扶着她就行。”
伊芙琳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与母亲一起架起诗瓦妮。
梅兰妮蹲在浴缸边沿,双手握住丝袜的腰部,开始往下卷。
丝袜浸水后变得异常柔韧,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吸附在诗瓦妮的肌肤上。
梅兰妮用力往下褪,丝袜缓缓卷起,露出下面冷白色的皮肤。
丝袜像是层皮从硕臀撕下——诗瓦妮的臀部饱满得惊人,两瓣臀肉浑圆硕大,像熟透的果实般坠着。
臀沟深陷,能看见底下会阴处残留的浊液。
然后大腿最先完全暴露。
那是两条堪称完美的腿——修长、匀称,大腿肌肉紧实粗壮,外层脂肪的丰腴恰到好处。
皮肤冷白,能看见大腿内侧青色的血管网络,像瓷器上的冰裂纹。
作为同性,梅兰妮的目光都被吸引,不由自主地顺着那线条往上移。
髋部的弧线,腰身的收窄,然后是……
她强迫自己低头,继续褪丝袜。
丝袜褪到脚踝时遇到了困难。
浸透的尼龙紧紧缠在脚跟上,梅兰妮不得不一手握住诗瓦妮的脚踝,一手小心翼翼地往下扯。
那只脚终于暴露在空气中——纤长,足弓优美,脚背皮肤薄得透明,能见细小血管。
脚趾整齐得像排列的珍珠,趾甲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像剥开一件无价艺术品的包装。
她把卷成一团的湿丝袜放在浴缸边沿,目光却不自觉地再次扫过诗瓦妮那张脸。
即使此刻眼神空洞,即使嘴唇结着血痂,即使头湿漉漉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张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额头饱满,眉骨微隆,眉形浓黑如墨,眉尾微微上扬。
鼻梁高挺得近乎凌厉,是典型的雅利安混血人种的特征。
颧骨略高,给那张脸增添了一种不易亲近的冷艳感,眼下却有淡淡的青黑,是连日未眠的痕迹。
嘴唇丰厚,下唇尤其饱满,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
唇色原本应该是深玫瑰色,此刻却有些苍白,只有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暗红,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像莫妮卡·贝鲁奇——那个让整个欧洲着迷的意大利女人。
梅兰妮从政十多年,见过无数美女——政客的妻子,名媛,明星,模特——但没有一个能让她如此惊艳。
诗瓦妮的美是原始的、野性的、浑然天成的。像一幅描绘堕落女神的古典油画,每一笔都饱含着造物主的偏爱。
梅兰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她知道自己不丑。
金,蓝眼,五官端正,运动员底子的身材相当好,且常年健身,让她的肌肉线条紧实有力。
胸部虽然不如诗瓦妮丰满,但胜在挺拔紧致。
但此刻,站在诗瓦妮面前,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一只灰扑扑的麻雀站在孔雀旁边。
梅兰妮迅收敛心神,双手探入水中。
诗瓦妮的腿间是一片狼藉。
大阴唇红肿外翻到夸张的程度,像两片被反复撑开的肉瓣,内侧黏膜充血成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