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祖母,您不适合。”
她的声音很轻,只有塞西莉亚能听见,“让我来。”
梅兰妮没有看她,只是专注地调试水温,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日程安排。
塞西莉亚愣住了,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慰藉。
“还是我来吧,还有更需要你的人——伊芙琳,她一个人处理不了,那个女人……诗瓦妮的精神状态已经崩溃。”
“我只信任你,相信你能帮我处理这种事。”
“我需要你去厨房帮伊芙琳,帮她……善后。”
塞西莉亚没有刻意隐瞒也没解释什么,简短说了情况。
她盯着梅兰妮侧脸的轮廓——这个她信任了十年的、永远不会让她失望的轮廓。
“夫人,我坚持。”
梅兰妮对塞西莉亚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
“这里交给我。您的信任没错,您知道我不会问,也不会说。这是我们的默契。”
“梅兰妮……”
塞西莉亚感叹一声,站起身,没再多说什么。
她用力按了下梅兰妮的肩膀,然后快步走出浴室。
身后传来花洒的水声,和梅兰妮低低的、温和的声音
“没事的,你是罗翰对吗。”
“罗翰,我们只是洗一下,很快就好了……”
塞西莉亚闭上眼睛一瞬,然后睁开,向厨房走去——她估计伊芙琳一个人根本搬不动诗瓦妮。
梅兰妮·卡特莱特从政十五年,见过太多出常规的场景。
内阁会议上的公然撕咬,深夜酒吧里的失态痛哭,新闻布会前突恐慌作的同僚——她都处理过,冷静,高效,不带情绪。
但此刻,她蹲在浴缸边,手里握着花洒,面对这个赤裸的、眼神空洞的男孩,感到一种陌生的、巨大的震撼。
那器官的尺寸太过惊人。
她至今未婚,性观念开放,年轻时作为运动员荷尔蒙旺盛时享受过不少激情,这十年在政坛混迹,也有过不少不谈感情的一夜情。
——经历过俺么多男人,却从未见过这么……雄伟的男性生殖器。
仿佛远古部落生殖崇拜的野蛮图腾。
她甚至在私人应酬中、一个私人俱乐部的公开表演里,见过两米壮汉的完全勃起——可回忆起来,那壮汉勃起的尺寸竟跟眼前男孩的半软尺寸差不太多。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那东西——茎身即使在半软状态依然粗如她的手腕,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龟头大如鸡蛋。
她快避开眼神,转而疑窦生了什么?
“罗翰。”
她压住心底的强烈好奇,再度轻声叫他的名字,花洒的水流温柔地冲刷过他瘦削的小腿。
“我是梅兰妮。你祖母的得力……朋友。我来帮你洗干净,好吗?”
男孩还是没有回应。
眼底是彻底的、从灵魂深处被掏空的虚无。
像经历过无法言说之事后的幸存者——眼睛还在,但已经不再看这个世界。
她明白男孩不会有回应了。
于是开始清洗。
先从脚踝开始——那里沾着干涸的精液和青紫握痕,在热水下慢慢化开,变成淡粉色的水流淌进排水口。
然后是小腿,膝盖,大腿。
她轻柔而仔细,像护士处理病人,像母亲安抚孩子——只是两者她从未做过。
她从政前是体操运动员,她也对自己从政前的履历毫不自卑,毕竟德国外交部部长还是前蹦床运动员。
她相信自己未来也可能走到那一步,哪怕六十岁七十岁。
拥有如此自信、野心的存在,却在洗到男孩腿间时,犹豫了。
水流冲刷过那垂落的巨物时,梅兰妮的呼吸还是停顿了半拍。
近距离看更惊人——硕大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高高隆起,像锉刀般粗粝。
但她内心终究足够强大,性观念也开放。
伸手,用指腹轻轻拨开茎身,让水流冲刷内侧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