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她低声嘶吼,声音里有种疯狂的、执拗的破音,“今晚一定会成功。我查了更多资料……还有更好的方法。”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罗翰大脑彻底空白、脊椎窜过冰寒的事。
诗瓦妮猛地掀开被子,俯下身。
乌黑的长如死亡帷幕般垂下,遮住两人的脸,梢扫过罗翰赤裸的小腹,带来一阵战栗。
在罗翰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她张开了口。
温热湿润的口腔精准地包裹住他龟头的前端。
当那柔软、湿滑、滚烫的触感袭来时,罗翰出一声短促惊叫。
他疯狂挣扎,瘦弱的身体在床上扭曲弹动,但诗瓦妮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住他的大腿,双手死死按住他的髋骨,指甲深深陷进皮肉,几乎要抠出血来。
她在给他口交。
这不是治疗,这是强暴——被自己的母亲用口腔强暴。
罗翰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成碎片,所有认知、伦理、十五年建立起的羞耻心,都在口腔黏膜包裹阴茎的湿热触感中灰飞烟灭。
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在温热口腔的包裹和舌面的粗糙摩擦下,阴茎不可抑制地、耻辱地完全勃起。
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在诗瓦妮口中疯狂膨胀。
粗度瞬间撑满她的口腔,龟头冠状沟狠狠刮擦过上颚软肉,长度几乎顶进喉咙深处。
罗翰能清晰感觉到母亲的不适——她的嘴角被撑到极限,皮肤绷紧白,下颌因过度张开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出吞咽困难的、被异物侵入的咕噜闷响。
她纤细的脖颈上青筋浮凸,像青色蚯蚓在苍白皮肤下蠕动。
诗瓦妮在努力。
她毫无经验,牙齿几次刮擦到阴茎表面最敏感的皮肤,带来尖锐的刺痛;舌头笨拙地舔舐,试图模仿她今晚来之前搜索观看的色情影片。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柱体,腮帮因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出含糊而湿黏的“啧噗”声,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在暗淡月光下拉出亮的银丝,滴落在罗翰的小腹上。
罗翰能感觉到她的窒息——那么巨大的阴茎塞进嘴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混乱,每次换气时都出溺水般的抽气声,鼻腔喷出滚烫的喘息。
但他更清晰地感觉到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
血液疯狂涌向下体,阴茎在母亲湿热口腔中搏动胀大,龟头渗出大量清亮的先走液,混合着她过度分泌的唾液,在狭小口腔里搅拌成粘稠的白沫,随着她笨拙的吞吐动作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妈妈……停下……”
他哀求,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眼泪无声滑入鬓角,渗进枕头。
诗瓦妮艰难地吞咽着男孩汹涌渗出的先走汁,抬起头。
唾液和先走液混合成的黏腻丝线连接着她充血的嘴唇和罗翰嫩红色、油亮龟头的马眼,在黑暗中闪着淫秽的光。
她张大嘴,再次竭力吞入,嘴唇被巨物扩张成一圈紧凑的、深色的肉环,下巴扭曲变形,嘴角撕裂般疼痛。
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睡袍衣襟彻底散开,两颗e罩杯的硕大乳房完全裸露——乳球因前倾姿势沉重垂坠,暗粉色乳晕在冷空气中收缩起皱成细密颗粒,乳头硬挺如指节,乳晕边缘浮现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脸颊因用力吮吸而凹陷,吐出艰难吞入三分之一的巨根,嘶哑地说,“叫我诗瓦妮。”
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
“或者……叫我别的。随便什么。妓女,婊子,母狗。但不要叫妈妈。”
然后她再次俯身,这次更加用力,几乎是狠地把整根阴茎往喉咙深处吞咽。
她出被异物侵入喉管的剧烈干呕,身体因反射性呕吐而痉挛颤抖,严重泪失禁,眼球充血,但她没有停下。
她的一只手移到自己大腿内侧,指甲狠狠掐进最柔软的内侧皮肤,留下月牙形的、渗血的深痕,仿佛疼痛能转移口腔几乎被撑裂的不适。
罗翰瘫在床上,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影子。
他的身体在兴奋——这是纯粹的生理应激反应,像膝跳反射一样无法控制。
阴茎在母亲湿热的口腔中搏动胀大,快感如高压电流般从尾椎窜上后脑,头皮麻。
但心里只有无尽的羞耻、恐惧和恶心,两种极端感受如冰与火在他体内厮杀,把他的意识撕成碎片。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十分钟,也可能半小时。
诗瓦妮换了几种方式——用青筋浮凸的手配合口,手指摩擦揉捏阴囊,把两颗异常硕大的睾丸挤在掌心搓弄;用舌尖重点刺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笨拙地打圈舔舐。
甚至尝试深喉,每次都把自己呛得咳嗽流泪,额头、脖颈青筋暴起,唾液和涕泪混合着糊了满脸,在昏暗光线里闪着病态的光泽。
但罗翰就是射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