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木般的长没有像往常那样绾起,而是散乱披在肩头,尾垂到腰际,随着步伐如黑色瀑布般晃动。
她很美,哪怕此刻如此憔悴。
罗翰第一次不带滤镜地意识到这一点——母亲是个性感到惊心动魄的女人。
但这份认知带来的不是骄傲,而是胃部翻搅的恶心和脊椎麻的罪恶感。
“我查了资料。”
诗瓦妮的声音机械平板,像在背诵操作手册。
“用脚背内侧……包裹阴茎根部……上下滑动刺激冠状沟……”
她蹲下身——这个姿势对穿着高跟鞋的她而言极别扭,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紧绷。
她伸手握住罗翰的阴茎,那根巨物在她手中显得更加骇人鲜红龟头大如鹅蛋,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黏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诗瓦妮的手在抖。她闭眼深吸一口气,开始低声念诵“omnamahshivaya……shivaya……”
然后她脱下右脚的鞋——动作缓慢得像在拆除炸弹。
丝袜包裹的脚抬起,涂着暗红甲油的脚趾蜷缩又舒展,脚背弓起的弧线优美如弓。
那只脚颤抖着靠近罗翰的胯部,丝袜细腻的尼龙纹理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当她的脚背内侧贴上阴茎根部时,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罗翰是因为刺激——丝袜的质感确实与手不同,更光滑,更冰凉,有种隔靴搔痒的微妙摩擦感。
但更大的冲击来自心理层面这是母亲的脚,在他从小被灌输的观念里,脚是最肮脏、最卑微的部位,不能指向神像,不能触碰他人,更不能接触任何神圣之物。
而现在,这只脚正贴在他最私密、最羞耻的器官上。
诗瓦妮则是出于纯粹的生理性厌恶。
她能感觉到丝袜下男孩阴茎滚烫的温度,能感受到那根巨物表皮下搏动的血管,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到呛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还有一种她无法形容的、原始而危险的动物性气味。
但她强迫自己继续。
脚背开始上下滑动,动作生涩笨拙。
丝袜摩擦着阴茎皮肤,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毒蛇在枯叶上爬行。
诗瓦妮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嘴唇快翕动,经文念得越来越急“omnamahshivaya……”
罗翰的身体背叛了意志。
在丝袜持续的摩擦刺激下,阴茎开始不可抑制地膨胀勃起。
原本就惊人的尺寸进一步增大,粗度堪比成人手腕,龟头涨成深紫红色,马眼处涌出更多先走液,在肉色丝袜上晕开一大片透明湿痕。
阴囊剧烈收缩,两颗硕大睾丸被提拉到紧贴会阴的位置,囊皮绷得像灌满水的气球,紫红色血管在薄皮下疯狂搏动。
但他的心在尖叫抗拒。
他看向母亲的脸——她紧闭着眼,眉头锁死,嘴唇因快念经而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在浓重粉底上冲出两道沟壑。
她看起来不是在给予快感,而是在承受酷刑。
这和卡特医生截然不同。
艾米丽会看着他,冰蓝色眼睛里燃烧着赤裸的情欲,嘴角噙着掌控一切的笑意。
她会出声音——不是经文,而是煽情的呻吟、压抑的喘息、带着湿黏水声的挑逗低语。
她会享受整个过程,而她的享受会如病毒般传染给他,让羞耻扭曲成快感。
但母亲只有痛苦。
她的痛苦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身体所有正在燃起的火星。
“妈妈,”罗翰的声音嘶哑破碎,“停下吧。这样真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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