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几乎填满门框,深褐色的眼睛锐利如鹰隼,在卡特医生身上飞快地扫视——从她严谨的盘,到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的衬衫领口,再到笔挺的西装套裙,最后落在那双十公分的黑色红底高跟鞋上。
那目光像手术刀,试图剥开层层伪装,直抵内里。
诗瓦妮的鼻翼几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她闻到了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医院的味道。
花香?麝香?某种昂贵而富有暗示性的香水。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卡特医生。”诗瓦妮的声音比平时更冷硬,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今天大概需要多久?”
“根据上次的进展,大概十五到二十分钟。”
卡特医生的回答滴水不漏,脸上笑容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
“罗翰的适应能力很强,我们正在找到最高效的模式。减少时间对他的心理负担和您的等待时间都有好处。”
她侧身让罗翰进入,目光短暂地与诗瓦妮对视了一瞬。
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没有火花,只有冰冷的审视与同样冰冷的防御。
诗瓦妮的目光里充满了质疑、警惕,以及一种被排除在外的焦躁;而卡特医生的蓝眼睛则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冰湖,表面平静,底下却涌动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暗流。
“我在外面等。”
诗瓦妮退后一步,目光却像钉子一样钉在卡特医生脸上,“请确保一切……符合规范。”
“当然。”卡特医生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心底却觉得荒唐——眼前这个用金钱打动自己、让自己堕落的印度女人,此刻却在她面前谈论规范?
为一个男孩手淫,诱导他掌掴自己大腿,在他面前潮吹……这整件事从一开始就与“规范”二字背道而驰。
门关上,落锁。
咔哒。
声音很轻,却像一道闸门落下,将两个世界彻底隔绝。
诊室内瞬间陷入一种凝滞的寂静,只有两人逐渐同步的、略微加的呼吸声。
卡特医生背靠着门板站了三秒钟,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肺叶扩张,胸口那对d罩杯的豪乳在西装外套和真丝衬衫下明显隆起,乳尖已经硬挺如小石子,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们渴望摩擦的胀痛。
她睁开眼睛时,脸上那副专业面具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悄然融化。
唇角放松,眼神从冷静转为一种更深邃、更柔软、也更危险的光芒。
她摘下金丝眼镜,随手放在器械台上。
这个动作让她一丝不苟的金色盘松散了些,几缕浓密的丝挣脱卡的束缚,垂落颊边,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
“罗翰。”
她唤他,声音比刚才低哑了至少一度,带着一种刚刚苏醒般的慵懒与热度,像融化了的太妃糖,黏稠而甜腻。
罗翰站在诊疗椅旁,瘦小的身形在宽大的校服里显得有些空荡,肩膀单薄,脖颈纤细。
他抬起头,目光先是被她脸上表情的变化吸引——那种从冰冷专业到某种更私密、更柔软的状态的转变,让他心跳加。
然后,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
卡特医生今天没有穿白大褂。
深灰色的西装套裙将她成熟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裙长及膝,露出的小腿被深黑色丝袜完全包裹,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
最致命的是那双鞋——十公分的黑色红底浅口高跟鞋。
鞋跟尖锐如锥,将她的足弓推至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脚背在丝袜下绷得笔直,淡蓝色的静脉如溪流蜿蜒。
漆皮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鞋底那一抹猩红如同隐秘的伤口,或是一种无声的挑衅——看,我如此精致,如此高高在上,却又如此甘愿为你穿上“性感刑具”,折磨自己的双脚如此紧绷、脆弱。
罗翰感到喉咙干。
他能闻到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也能隐约闻到从她身上散出的、更私密的女性气息——不是汗味,像盛开到极致即将腐败的花。
“今天……”
卡特医生朝他走近一步,高跟鞋敲击光洁的地面,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如同心跳的鼓点,仿佛踩在罗翰绷紧的神经上。
“我们尝试一些……更主动的参与。我需要你更多地……融入这个过程,而不仅仅是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