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忙脚乱地提起内裤,拉上裤子——拉链坏了,只能勉强合拢。
他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扣不上腰带,试了三次才成功……
莎拉蹲下身,与他的视线平齐。
她的热裤因为这个动作绷紧,大腿根部丰满的脂肪被挤压出性感的弧度,蜜色皮肤在洗手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腻的光泽。
那股浓烈甜腻的香水味再次将他包裹。
“听着,小可怜。”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仁慈”的傲慢与优越感,鲜红的嘴唇几乎贴到罗翰耳边,气息温热却让他寒毛直竖。
“这个世界很简单,就像橄榄球场。有些人生来就在达阵区,身材高大,肌肉强壮,跑得快,跳得高,是注定被欢呼包围的赢家。”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门口马克斯高大的背影。
“而有些人生来……就只配在边线外当个不起眼的捡球童,或者更惨,像你这样——”她的视线再次轻蔑地扫过罗翰即使拉起裤子也难掩狼狈的下身。
“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躲在角落里,看着别人风光,然后安慰自己‘我有脑子’,我家里很有钱。”她满脸遗憾,“认清自己的位置,夏尔玛。以前你老老实实帮马克斯写作业、整笔记的时候,不是挺‘安全’的吗?为什么非要昏了头,觉得自己能说不?”
她站起身,拍了拍热裤上不存在的灰尘。牛仔短裤的边缘摩擦着她大腿根部柔嫩的皮肤,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她挽住马克斯的手臂——马克斯的手臂肌肉贲张,汗湿的皮肤贴着她光滑的小臂。
“走吧,训练要迟到了。”莎拉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女王腔调。
“等一下,”马克斯狞笑着,摆动手指,指关节出咯咯的响声,“我还有事没做完……我答应过要把他塞进储物柜的,对吧?说到做到,这是泰勒家的传统。”
罗翰惊恐地抬头。
马克斯俯身,像拎小狗一样抓住他后颈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罗翰挣扎,脚在空中乱踢,但毫无用处。
走廊里,那两本厚重的精装书还躺在地上,封面朝上。《多巴胺受体与行为成瘾》——多么讽刺。
马克斯拖着罗翰走向最近的一排储物柜——那是低年级学生用的,尺寸较小。他打开一个空的储物柜,里面飘出旧书本和霉味。
“不——求你了——”罗翰的声音破碎,眼泪终于流下来,混合着鼻涕,狼狈不堪。
霸凌者根本不理会罗翰的求饶——马克斯狞笑着,和德里克一起,毫不费力地将不断挣扎的男孩硬生生塞进了狭窄的金属柜子里。
罗翰的膝盖抵着胸口,背部紧贴着冰冷的金属内壁,几乎无法呼吸。
“砰!”
厚重的金属柜门在眼前狠狠关上。
最后映入罗翰眼帘的,是马克斯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和门外透进来的、最后一丝惨淡光线。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带着铁锈和灰尘味道的黑暗……
柜门被从外面扣上了锁扣,也许是挂锁,也许是别的什么。
罗翰的世界被压缩成这个不足半立方米的冰冷金属棺材。
他疯狂地用拳头捶打内壁,用脚蹬踹,出沉闷的“咚咚”声,夹杂着他绝望的哭喊和呜咽。
“放我出去!求求你们!放我出去!!!”
外面传来马克斯模糊的、带着回音的大笑
“好好享受你的私人空间吧,‘天才’!等我们训练完……心情好的话,说不定会回来放了你!如果……我们还记得你的话!哈哈哈哈!”
脚步声和说笑声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死寂。
彻底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罗翰自己急促、破碎、带着哽咽的呼吸声,以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的轰鸣声。
恐惧、羞耻、绝望、愤怒……种种情绪像黑色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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