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这个代词充满歧义与挑逗。
她不疾不徐的用撩人的节奏展示‘它们’。
抬起一只脚。
浅口高跟鞋轻易滑脱,“啪”一声轻响,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然后,她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将双腿都抬起,以一个毫无保留的“蛙张”姿势,对着罗翰彻底打开。
黑色包臀裙的裙摆瞬间缩到陡然扩张的臀两侧,所有隐秘的风景毫无遮掩地曝露被薄薄内裤紧紧包裹、微微分离的两瓣儿丰腴大阴唇的轮廓;大腿根部那令人血脉贲张的、雪白柔腻的绝对领域;黑色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花边,像罪恶的勋章勒在丰腴的腿肉上……
还有连接丝袜与吊袜带的、纤细而色情的黑色缎带。
她展示皱出可爱肉褶的脚心。丝袜在足弓处因拉伸而变得极薄,近乎透明,底下肌肤的纹理和淡淡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蕾丝花纹在足底与脚背衔接处压出细腻的、令人想要舔舐的凹凸纹理。
然后,她慢慢绷直脚背,这个动作让小腿后侧优美的腓肠肌线条绷紧、隆起。
十根涂着暗色蔻丹的脚趾在丝袜里开始蠕动、伸展,像十只慵懒又妖娆的嫩芽。
指甲油是深邃的勃艮第酒红,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颜色变得朦胧而暧昧,像隐藏在皮肤下的淤血,又像熟透浆果溢出的汁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犯罪的光泽。
“这是我近十年来第一次涂指甲油。”卡特医生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也有一丝炫耀,“为了某个特别的男孩。”
“还愣着做什么,‘它们’在等你。”她催促,鼻音浓重,带着一种娇慵的、不耐烦的媚意。
十根妖艳的脚趾如同有独立生命般,在他眼前勾挠、蜷缩、微微张开,袜尖处因脚趾的动作而泛起细腻的皱褶,散出混合了她体香、高级丝袜的尼龙味、以及一丝极淡足部微咸气息的、复杂而催情的味道。
罗翰照做了——几乎是扑了过去,遵循着本能与这些时日被精心培养、诱导出的癖好。
他第一次如此强势,主动地将脸埋进她递上的脚心。
丝袜光滑微凉的触感先贴上他的脸颊,随即,那层薄尼龙下透出的、足心滚烫柔软的肌肤温度迅渗透过来。
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舐那道诱人的足弓皱褶。
尼龙粗糙又光滑的奇异质感摩擦着舌面,底下是温热的、富有弹性的足底肌肉。
唾液很快濡湿了一小片丝袜,让那处的颜色变深,更紧密地贴服在皮肤上,细密织物的粗糙感刮擦着他的舌尖,带来一阵阵细密而酥麻的痒意,直冲天灵盖。
他贪婪地吮吸她的脚趾,将涂着暗色甲油的袜尖含入口中。
丝袜的纤维感,趾甲坚硬的触感,以及脚趾本身柔软的骨肉感,在口腔里形成三重奏。
他用力吸吮,仿佛想汲取那层织物之下渗透出的、属于她的气息。
舌尖抵入趾缝,隔着丝袜探索那狭窄温暖的缝隙,描绘每一处细微的凹陷与隆起。
卡特医生的反应比他预想的更剧烈——她没预料到男孩如此大胆,主动做了从未做过的事。
不到三分钟,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像呜咽般的吸气声。
她猛地夹紧了大腿,试图合拢那个过于敞开的、淫靡的姿势,深色裙摆和内裤中央那抹迅扩大的深色水痕一闪即逝,被她用手慌乱地遮掩住。
“够了……这边来……”她声音破碎,带着难堪的喘息,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对自己如此轻易溃败的羞耻。
她几乎是踉跄着翻身躺到了诊疗床上,背对着他,肩背剧烈起伏,白色衬衫背部被细汗洇出小块深色痕迹。
罗翰被她的反应激出更强烈的征服欲,他不再仅仅是被动接受“治疗”的男孩。
他凑过去,继续执着地舔吻她的丝袜足踝、小腿肚,甚至大胆地将唇贴在她因紧张而绷紧的、丝袜包裹的膝盖后窝。
卡特医生则背对着他,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湿透的胯下,仿佛想按住那不听使唤的、泉涌般的羞耻湿意。
另一只手却急切地、颤抖地探向身后,摸索着抓住了罗翰早已硬热如烙铁的骇人巨物。
她的手心滚烫,即便隔着医用橡胶手套,也能感受到那惊人尺寸和搏动的血脉。
她开始套弄,动作失去了以往的技巧性和节奏感,变得混乱而急切,带着一种狼狈的热情回应。
乳胶手套与湿润的柱体摩擦,出响亮而黏腻的“咕叽”声,在安静的诊室里回荡。
两人以这种扭曲而激烈的姿势各自行动,又通过那只套弄的手和那双被舔吻的脚紧密相连。
男孩专注于唇舌的侍奉,沉迷于丝袜包裹的足部带来的无尽感官刺激;女人则沉浸在由少年笨拙又热烈的恋足行为所点燃的、几乎焚毁理智的欲火之中。
她只能通过更快、更用力地撸动手中那根属于少年的、与她成熟躯体形成荒谬对比的雄伟性器,来宣泄那几乎要将她撑裂的渴望。
舔舐与撸动的声音,压抑的喘息与呻吟,丝袜摩擦的窸窣,混合着越来越浓烈的、精液前液与雌性爱液交织的腥甜气息,将这个纯白的诊疗室变成了一个秘密的、堕落的、完全由感官欲望统治的王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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