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寂静,重新笼罩了小小的检查室。
只剩下诗瓦妮和她的儿子罗翰,以及那根仍然半软半硬、静静矗立、却散着无声狰狞气息的粗硕阴茎……
大量先走液还在从马眼处缓慢溢出,在检查床垫着的白色无菌纸上,积成一小片越来越大的、黏湿的痕迹,反射着冰冷的光。
诗瓦妮的嘴唇无声地翕动,她在快念诵更多的祷词——向象头神迦尼萨祈求破除障碍,向吉祥天女拉克希米祈求庇佑与正常。
但她的心底深处,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在回荡这不是神的赐福。
这邪恶的形态,儿子脸上纯粹的痛苦,这绝不可能是象征生育与昌盛的神圣馈赠。
是我的虔诚不够吗?
是我这些年对罗翰过于严格、近乎苛刻的管教,触怒了某位神灵?
还是因为我远离印度、在英国生活经商、在某些方面不可避免地背离了传统,从而招致的惩罚?
罗翰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眼泪终于决堤,混合着汗水,在他苍白失血的小脸上冲刷出闪亮而屈辱的痕迹。
这声呜咽像一记鞭子,抽醒了沉浸于宗教迷思中的诗瓦妮。
此刻,没有神祇,没有惩罚,没有商业谈判。
这里只有一个痛苦无助的儿子,和一个必须采取行动的母亲。
她走到床边,纱丽的下摆扫过冰冷的地板,出沙沙轻响。
她在床边站定,俯视着儿子。
“看着我,罗翰。”
她的声音异常地平静下来,尽管她的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震得耳膜疼。
“我们能完成这个。我们必须完成,才能知道你身上到底生了什么。”
男孩泪眼朦胧地看向她神似法国女星莫妮卡贝鲁奇的熟媚脸蛋,眼中是全然的痛苦和羞耻。
诗瓦妮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仿佛带着冰碴,刺痛了她的肺叶。
然后,她伸出手,没有任何隔阂地,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尺寸骇人的器官。
她立刻被那惊人的高热烫得指尖一缩!
她依稀记得丈夫的温度,那是一种温和的暖意,而儿子这里的温度,却像高烧病人般的灼热,透着明显的不正常——就如卡特医生所言。
这现让她的心更加沉入谷底。
她重新坚定地握拢手指。
这双手——曾经为他调制食物、检查作业、在他烧时整夜抚摸他额头的手,这双遵循教规、保持洁净、只为神圣家务和必要工作而用的手——此刻坚定地握住了一个她无法理解、甚至感到恐惧的怪物。
那东西布满前列腺液,手感黏腻恶心,在她掌心勃勃跳动。
每一次脉动都传来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力量感,烫得她掌心瞬间泌出细细汗珠。
她开始模仿卡特医生刚才的动作,上下滑动——她甚至从未为已故的丈夫这么做过。
对她这样一位恪守传统的印度教女性而言,性是为了神圣的传承,而非声色之娱,更遑论如此直白的手部服务。
她的动作起初极其生涩僵硬,关节因为紧张和不适而显得笨拙。
但很快,她多年严格自律所培养出的、对身体和动作的惊人控制力挥了作用。
“咕叽咕叽……”
她找到了某种节奏,手臂的摆动变得稳定而持续,尽管每一次摩擦那粘稠滚烫的巨物,触感都让她胃部翻搅。
“看着我,”她低声说,既是对几近崩溃的儿子下达指令,也是对自己进行催眠,“我只教你这一次。快好了,就快结束了……”
马眼里涌出的先走液越来越多,黏稠、滑腻、温热,沾湿了她的整个手掌和手指,甚至顺着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往下流淌,那种触感粘滞得令人作呕。
诗瓦妮咬紧牙关,呼吸紊乱,高挺鼻梁下的精致鼻孔快翕动,白皙的脸颊肌肉绷紧。
“啪叽啪叽啪叽……”她加快了度,同时也加大了力度。
她的上臂和肩背肌肉明显绷起,优美的肌肉线条在纱丽包裹下若隐若现,显示出她长期坚持运动塑造的沙漏状宽阔美背和柔韧力量。
然而,五分钟过去,她的呼吸开始加重、加深,高耸的胸脯起伏幅度惊人。
一滴汗从她乌黑鬓角渗出,沿着她颧骨清晰立体的侧脸曲线,缓缓滑落到线条优美的下颚,最后无声滴落在纱丽领口精致的刺绣边缘,洇开一个小点……
又十五分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