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力比赛第二轮的对手学校,离我们这里有点远,”拓也慢吞吞解释说,“他们学校排球部很强,不过也赢不了白鸟泽初中部。”
没太听说过。
感觉这所学校的文化课水平应该一般,之前参加竞赛时我没怎么看到过北川第一出身的选手,只记得白鸟泽初中部的学生很多。
“千树要去看吗?”拓也问,“力的比赛。”
“没时间去。”我回答。
小缘似乎松了口气,身上的紧绷散去。
“本来也不用来……”他挠挠脸,“当个替补还有人应援,怪尴尬的。”
“那你就当正选啊!”
拓也忍不住捶打自己的哥哥,比小缘还要激动。
“三年级马上就退部了,明年你肯定会是正选吧!”
“顺延下来的位次而已……总会有人到正选,又不是自己争取上去的。我们排球部人少。”
“可是正选能经常在场上,跟偶尔才上场的替补完全不一样……!”
他们声音好大。
我继续把一瓶酱油放进购物车。
替补也好正选也好,只要得分不就好了……排球比赛又不会看个人贡献值。虽然个人的得分很帅,但必须团队在得分能力上超过对方才能获胜,一个人又没办法控制整个队伍。
团队竞技,跟学习完全不一样。
这么一想还是学习更单纯。
5。
……又在书桌上睡着了。
我打开台灯,扶着桌子站起来,走出卧室。现在是晚上十点,家里很安静,妈妈已经睡觉了。我还没洗澡,也没做完今天的习题,只能暂时休息一小会儿。
可身体不舒服,僵硬又难受。
必须解决一下。
于是我翻箱倒柜,找找有没有能贿赂小缘的东西。
速溶咖啡?需要的时候总是不见,收起来。
抹茶饼干?好像放了一段时间,口感不太好。
买多了一直没开封的炼乳?说不定可以……
去厨房看一眼对面屋子的灯光,还亮着。懒得打字了,拿出手机,打电话。嘟嘟好半天被接起,听见他的声音。
“喂,千树?”
“这里有一罐炼乳,能不能借用小缘师傅十五分钟?”我认真地问。
他沉默片刻:“……我现在过来。”
“好,麻烦了。”
回房间解决完一道半梦半醒时完全看不懂的选择题之后,我下楼开门。小缘已经等在门口了,身上还带着微弱的水汽与清晰的浅香。
好像刚洗完澡。
“晚上好,”我把炼乳罐子递给他,“报酬。”
“一会儿我拿走,”他也不客气,接过罐子,放在门口换鞋处,轻车熟路地进到我家,“明早吃不吃炼乳三明治?”
“妈妈说早上给我做饭团。”
“好吧,那下次。”
我突然转过身,定定地看着他。
“小缘。”
“怎么了?”他问。
“你是不是很喜欢喂别人吃东西。”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