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a1pha也不催他,垂眼看他的顶,一圈圈光影打在他头上,漏出光滑的鼻尖。
陶萄喉咙紧,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现在特别想闻信息素。
尤其是a1pha的。
特别特别想。
于是他试探性的开口,害怕a1pha不答应还眼疾手快的给他打包好,还把自己攒了很久的青苹果味棒棒糖也塞了进去。
越慌越忙,好在他打过许多次包,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接着他清清嗓子,脸上的红晕也蔓延到了脖子上,“那个,请问……我能闻一下你的……信息素吗?”
像是怕他拒绝。
他慌忙递给他蛋糕并戳了戳旁边鼓鼓的袋子示意里面还有好多好吃的。
“可以吗,就一点儿?”
不知道怎么了,他呼出的气也是热热的,脑子迫切的想要得到。
可是对面的a1pha还是一声不吭的,难道他不会拒绝别人吗?
不不不,不要拒绝。
“你明天可以不用来了。”沈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是讨厌的表情。
这会儿陶萄已经分辨不出来他这是什么意思?
“明天为什么不用来?”他问出口,急切的想要一个答案。
“……”
a1pha显然不想跟他继续交流。
当面跟一个不认识的a1pha要信息素,显然是一个流氓。
可是陶萄翘了整整两年的生理课。
又怎么能知道呢?
陶萄的脑子打架,可是身体渐渐不老实起来,语气也染上了哭腔。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
怎么突然脑袋就晕乎乎的,刚刚明明还好好的。
风铃再次响起。
a1pha看了他一眼便拿着蛋糕推开玻璃门。
可是身体的渴望大于脑子的思考,下一秒他就抓住了a1pha的胳膊。
陶萄的手抖了一下,抬眼看见a1pha略带厌恶的目光,然而他松手的一瞬间。
他清晰的听见抑制手环降低的声音。
a1pha腕表上的安全扣不知怎么松开了,一缕极淡的信息素从表盘下方泄露出来。
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根本闻不到,但陶萄的鼻腔却很顺畅的吸了进去。。
那是一种雨后初晴的薄荷香和檀木的清香掺杂在一起的香味,冷冽中带着难以言喻的侵略性。
陶萄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脊椎直冲后颈。他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你。。。”沈厌的表情变得凝重,迅扣紧了腕表。但已经晚了。
陶萄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撕裂。后颈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