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景哼了一声,气势又涨上去,“不管怎么说,二叔在爷爷临终前,赶到黎州城,并拿到爷爷的虎符是事实。”
“听你的口气,你对我拿到虎符的事好像很不满。”顾洛汐干脆把话明说出来。
贺兰景不爽道:“那虎符原本就应该是我父亲的,我父亲与爷爷上阵杀敌,付出了汗马功劳,到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他很为自家父亲不值。
顾洛汐反问:“你确定你父亲当真付出了汗马功劳?他难道不是一直在与侏国鬼子谈判,试图瓜分大夏的国土吗?”
对于贺兰世子做的事,她在石鸣等人的口中听说了不少。
正是不想与之同流合污,昭昭才反感地选择离去,眼不见为净的。
“你胡说什么呢?”贺兰景不认同“他”的说法,“我父亲才没有与侏国鬼子相交,即便有交涉,那也是为了咱们好。
“什么大夏的国土?你以为京中的凌家会容得下你吗?”
顾洛汐道:“无论自家如何内斗,面对敌人都应该一致对外。
“贺兰景,你应该扭转自己的思想了,否则你早晚也会走上你父亲的路。
“别忘了,与侏国鬼子勾结,与叛国无异。”
“你胡说!”贺兰景气愤地驳斥,“那江山原本就是爷爷的,我父亲只是想要拿回爷爷的江山而已,怎么就成了你口中的叛国贼了?”
看他越发地剑拔弩张,贺兰夫人以及他的妻女都站了起来,惶恐不安地看着二人。
顾洛汐倒是淡然,“是与不是,民众自有判断,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的算。”
“我问你,”贺兰景咬牙切齿地转个话题,“你到底对我父亲做了什么?为何你回来的那天,给了他一枚戒指之后,他就突然头痛欲裂?”
说到戒指,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顾洛汐的手。
目睹顾洛汐手上的戒指,他眼睛一瞪,伸手指着,“就是那枚戒指,你是何时拿走的?”
他听说了自家父亲的事,再由几个侍卫描述出那枚戒指的形状,此刻自是能快速地识别出来。
顾洛汐镇定自若地看看手上的戒指,眉头微挑,“我并未对大哥做什么啊!他要戒指,我就给他,他现在用不上了,这戒指就回来了,这也不是我能够控制的事。”
“不是你能控制的?”贺兰景不信。
顾洛汐示意:“你也想要吗?”
她把戒指摘下来,作势递过去。
贺兰景退后一步,脱口道:“你连我也想害?”
顾洛汐收起戒指,“你只要不存害人之心,旁人又如何会害你?”
她行事的风格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贺兰景不主动挑衅,她压根就不会想到要取他性命。
“我父亲现在是怎么回事?二叔应该有办法治好我父亲吧?”
“没办法。”顾洛汐诚实回答。
“你……”贺兰景又被惹怒了,“你是故意的对不对?让我父亲成了废人,你就可以独掌大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