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来,自私的人自私惯了,都想不起别人的好来,还道是别人照顾她都是应该的。
桂圆伤成那般,赵静宜硬是不去帮忙包扎,就只会说自己不懂。
天亮后听不见桂圆的声音,二人都不去桂圆的屋里看一眼。
就连做了吃的,二人都想不起桂圆来。
桂圆有内伤,又断腿,好不容易醒来,在床上动不了,只能喊。
可是,外面的两人假装听不见,硬是没去看她。
到了下午,赵静宜终于给她端一碗稀饭过去,还说家里没有粮食,得省着点吃。
而实际上,赵静宜厚颜无耻地去赵家村背了两袋粮食回来,暂时根本不缺吃的。
桂圆知道她的心性,在她的手里吃了苦头,无比后悔,自己之前怎么事事都听她的?
瘫痪在床的人屎尿都得要人管,然而,顾依依和赵静宜会管吗?两人都嫌弃得离远一点。
相较之下,同样躺在床上的顾洛汐那边的四人就舒服多了,顾微负责做吃的,听说了情况的石鸣和石宇轮换着去搀扶他们方便,没人会将谁当成累赘。
那边的树上,顾若兰和顾若菊仍然被吊着,到了第二天,两人就时不时地晕倒。
奈何顾洛汐心硬如铁,不管她们如何难受,都不把她们放下来。
路过的村民倒是不打她们了,却是都要看一看她们死了没有。
村民们去挑水,一路闲聊。
顾方海能起来了,在院子里听了几句,向村民一打听情况,不禁心惊肉跳。
顾洛汐怎么能这样惩罚人啊?
都是他的女儿,他放心不下,赶紧去找顾洛汐。
爹求你了
彼时,顾洛汐抱着孩子坐在树下的竹椅上,正在闭目养神。
天气晴朗,倒是适合在树下乘凉。
她并不准备在南阳岛一直住下去,等过半个月,她的心情好一点,就会回内陆了。
顾方海的身体虚弱,踉踉跄跄地走了半晌,才走到村民们说的地方。
抬头望去,顾若兰和顾若菊被吊在树上,跟两条死狗一样。
顾洛汐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
目睹顾方海匆忙赶来,又累又站不稳的样,她怔了一下,抱着孩子起身,“爹,你怎么来了?”
顾方海盯着树上,不可思议道:“洛汐,你怎么把若兰和若菊吊在树上?”
顾若兰和顾若菊正好醒着,听到他的声音,跟抓到救命稻草似的,急忙求救。
“爹,救救我们,我们好痛好难受……”
“爹,侏国鬼子不是我们想带进来的,我们是被逼迫的,我们若是不按他们说的做,就会被他们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