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萍回忆着当初的事:“那天,我跟他去了乡上,哪晓得乡政府没上班,他就带我去找了个熟人!
那个熟人没让我们过去,就帮忙把结婚这事儿给登记了,至于结婚证,他说已经登记了,有没有那个东西不重要。
反正我是他媳妇这事儿,村里也好,亲朋好友都知道,那张纸有没有都一样,他这么说,我也就没当回事!”
赵春兰瞧她这没出息的样子,心里就来气:
“走,出去打电话!”
李秋萍一脸茫然的抽噎:“打啥电话?”
赵春兰懒得理她,出门打了电话去乡政府,找了个熟人,让人帮忙查一下曹广志和李秋萍的结婚情况。
“曹广志?”三个人头凑在一起,听电话那头的声音。
“曹广志,嗯,是做过结婚登记了,他爱人嗯,叫苏曼云,怎么了?”
李秋萍眼前一黑,人也跟着软了下去。
“哎,秋萍姐!”
李秋萍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
赵春兰在跟柳绯烟说话:“你说说这个蠢的,全心全意为那一家子,从来没把自己当回事,落得一身病,以后”
“秋萍姐,你醒了!”柳绯烟拍了拍赵春兰,示意她别再说了。
李秋萍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很是不安:
“姐,多大个事儿,你送我到医院干啥,我我喝完糖水就好了,这多浪费钱啊!”
赵春兰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还心疼钱,你命都快没了,有谁会心疼你!”
李秋萍原本就无血色的脸,霎时变得惨白:
“姐,你这话啥意思?”
赵春兰没好气道:“啥意思,医生说你劳累过度,腰子和心脏都出了问题,瞧你这样,估计也活不长,就算能活,这辈子也注定是个药罐子,你还有心思心疼钱,眼瞅着连花钱的机会都没了!”
李秋萍嘴唇哆嗦,看向柳绯烟:“我姐说的,是是真的吗?”
柳绯烟叹了口气:“秋萍姐,你病的很厉害,再这么下去,确实会出问题!”
赵春兰是故意把问题往严重里说,但李秋萍的身体,确实沉疴负荷极重,再这么下去,是真会出事的。
李秋萍眼泪滚了下来,随后一脸无所谓道:
“姐,咱出院吧,我这贱命,住不住院又咋样!”
赵春兰和柳绯烟怎么劝她都不听,非要出院。
两人拗不过她,只好出了医院回家,刚到家就发现,曹家老两口居然找来了。
生死都是我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