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绯烟回到家里躺床上,摸着肚子,还有些不敢置信。
她真的有了吗?
老家那些人是诅咒,觉得她身为断掌女,这辈子必然不可能有孩子。
她自己之所以有这方面疑虑,主要是身体条件太差了。
现在
陈桃花给她倒了杯水过来:“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要不要上厕所?”
柳绯烟摇头:“不用了,桃花姐,你去睡吧,好晚了!”
陈桃花愧疚不已:“霍大哥说我不长脑子,还真不是骂我,他们故意出现拦我的时候,我就该想到,是是那啥虎啥山的坏把戏,可我当时就是没反应过来,把那三人揍了,才反应过来上当了!”
“嗯,你以后啊,做事之前,一定得先过过脑子,想明白什么事要紧,什么事可以放一放,不然,谁都可以拿你当猴耍,知道不?”
陈桃花脑子不笨,只是从小到大,缺个长辈引导,才会养出不谙世事的天真性子。
第二天,陈桃花回了部队。
姚银娟过来了:“你真是的,遇上这么大的事,你咋也不给我说一声!”
柳绯烟安慰她:“这不没事么,你最近复习的咋样?”
“挺好!”姚银娟坐在床边,跟她讲起了于奶奶:
“别说,她老人家学问高着呢,我以为她只是读过几本书,没想到,人家数学物理也好得很,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柳绯烟心想,那老太太一看就是旧时候大家小姐出身,祖上非富即贵,肯定不是寻常人。
“那你跟着她好好学,有不懂的地方主动开口问就是,别觉得难为情不好开口,咱求学把脸皮放厚点没事!”
姚银娟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麻烦你跟霍大哥不少,吃住都靠你们,我”
“行了!”柳绯烟拉着她的手:“你跟我客气啥呢,你呀,别心里有太多负担,考好点大家当然高兴,考得一般也没事,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姚银娟拼命想证明自己,废寝忘食的学习,期望能考个好大学,一雪前耻。
柳绯烟怕她逼自己太狠,反到出了问题。
姚银娟倒是坦然:“没事,高考我已经经过一遭,不管结局是好是坏,我心里都已有了准备,不会无端给自己压力!”
霍承疆不在家,姚银娟决定好好陪柳绯烟几天,免得她腿受伤不方便。
没想到,第三天,霍承疆就回来了。
柳绯烟瘸着腿出门时,看到风尘仆仆的霍承疆很是意外。
“你咋突然回来了?不是说”
霍承疆丢下行李,将人抱进怀里。
刚从厨房出来的姚银娟,又赶忙缩了回去,免得尴尬。
“我听人说,有人欺负你!”
“我没事!”柳绯烟推开他:“就是一场意外,已经解决了!”
霍承疆沉着脸:“人家都算计到门上了,你还说是意外,柳绯烟,你拿我当什么了,是觉得我这个做丈夫的靠不住么?”
柳绯烟低声道:“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