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疆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是有点贵,倒也还没到还不起的地步,你试试看好不好用,好用就留着吧,好歹是一番心意!”
她听着这话,颇有些奇怪,就他这小心眼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度了。
隔天,霍承疆的同事在他办公室桌上拿起一支女士雕花钢笔。
“咦,那天你托我给你买了这支笔,我还以为是送你媳妇的,怎么自己留下用了?”
霍承疆轻哼一声:“一只笔而已,谁用不是用,还分什么女士男士,闲得慌!”
同事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的年轻人啊,有时候想给人点东西,又不好意思太过明目张胆,送笔不就挺好的么!”
“出去!”霍承疆突然冷了声音。
同事摸摸鼻子:“老霍,结了婚的人,火气咋还那么大,你该不会像人家说的那样,某方面”
对上霍承疆冷冽如霜的眼神,同事不敢吭声了,赶忙溜了出去。
柳绯烟到底也没用那只笔,留在抽屉里便没再动过。
等到过年时,关于姚金凤的事,彻底消停了。
“听我妈说,张进芳要让她回家嫁人,姚新玲不愿意,两人打了一架,绯烟,你觉不觉得,我小姑对姚金凤有点奇怪啊!”
柳绯烟点头:“是挺奇怪的,我咋觉得,你小姑对姚金凤比柳金龙和柳金虎兄弟两个还要上心。”
话说,你有没有觉得,姚金凤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姚银娟仔细想想:“有啥特别的,不就是说她命特别好,家里人都宠着她么,就她那所谓命好,我也没觉得多好,不过是家里人宠出来的。”
柳绯烟也是这么认为的:“你说,你小姑除了已经过世的那位姑父,会不会还有”
姚银娟吓了一跳:“你怀疑我小姑,不能啊,听我妈那口气,姚金凤就是大伯娘生的。
听说怀姚金凤的时候,大伯娘怀相不好,大伯担心生的时候出问题,还特意送到县城医院待产,就是担心她出问题!”
“县城医院?”柳绯烟觉得这事儿不对了:
“你觉得,以你大伯对你大伯娘的感情,他会是那种,担心媳妇身体,提前把人送去县城待产的人?”
她这么一说,姚银娟也觉得不能,她大伯一直嫌弃大伯娘没文化长得也不好看,哪有那么体贴。
“还有一件事,会不会跟姚姚金凤有关系?”
冤家再见
“啥事?”
姚银娟回忆起往事:“大概有七八年了吧,几乎每年,都会有人从市里给我们家寄东西过来,吃的穿的用的,有时候甚至还有粮票布票。
你觉得会不会是我小姑”
“这么久?”柳绯烟想了一下:“那你给你妈说一声,下次再有寄东西过来,让她注意一下,看看都是谁寄来的,具体地址是从哪儿寄来的!”
姚银娟摇头:“应该不会再有了,也是怪的很,以前每年春节端午中秋都会寄东西过来,自从今年端午过后,就再也没寄过东西了!”
柳绯烟觉得有点奇怪:“不是,这东西谁寄的,你大伯不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