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城里争口气,别叫人瞧不起,说我们不如他们老大家!”
姚银娟含泪点头:“妈,你放心吧,我肯定还能考上大学的!”
姚三婶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闺女都20好几了,就算再考上大学,读完了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有啥意思啊。
“你给你爸这钱,是找绯烟借的吧?”
姚银娟一怔:“妈,你”
姚三婶摸摸女儿的脸:“我给你那点钱,估计路费都不够,你在城里这两天,还长了点肉,要不是靠绯烟,你还能依靠谁。
你奶和大伯跟她不对付,我就不过去给她道谢了,有件事,你回头跟她说一说。”
“啥事?”
柳绯烟拿了五百块给陈桃花和姚银娟做生意,张罗着让他们将她当初进城落脚的那个院子给租了下来。
霍承疆在家养伤。
陈桃花不用担心柳绯烟的安全问题,直接搬过去跟姚银娟住一起,偶尔去于奶奶那里看看。
两个姑娘忙着筹备生意,忙得热火朝天。
“娟儿!”
周末,柳绯烟带着几个同学过去捧场,恰好见谢长亭也带着几个同学在姚银娟的小摊上吃东西。
“小柳!”谢长亭跟柳绯烟打招呼。
柳绯烟微微点头,见姚银娟和陈桃花忙得很,撸起袖子过去帮忙。
姚银娟见她认识谢长亭,小声道:“那个同志来了好几次,他上次有意无意问起你,我说你上课没时间出来。
绯烟,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得多,我总觉得,他带人过来吃东西,是冲着你来的!”
她从小在姚家那样的环境里长大,早早便学会了察言观色,谢长亭做得再是隐晦,她也能看出些端倪。
“没事,熟人!”柳绯烟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面上若无其事道:
“他表姐跟我认识,大家也算是朋友!”
姚银娟微微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啥都不怕,就怕霍团长误会!”
霍承疆瞧着抠门小气,姚银娟跟他接触不多,也能看出,他看柳绯烟时,眉眼都带着说不出的柔情。
还有那种强势的独占欲,别说男人了,就是她跟陈桃花在柳绯烟面前晃悠多了,他都不太高兴。
他这般强势的性子,柳绯烟又有那样的命数,要是被人撺掇,很容易生出误会来。
谢长亭过来付钱时,跟柳绯烟说话:
“元旦,我们学校和附近几个学校组织联谊会,你们学校也在邀请名单上,你到时候会来吗?”
柳绯烟礼貌而疏离:“那估计不能了,我是单位外派进修,不属于学校学生,而且,我要结婚了,这阵儿好多事要准备,估计没时间!”
谢长亭眼里难掩失望:“是吗,你什么时候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