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如玉的肤色变得粉红,浑身很软又滚烫得厉害。
他只能笨拙迎合,眼神逐渐迷离,发冠被丢在地上,繁复的腰封被他随意脱下。雪霁跪在白玉床,仰头承受着戮月粗鲁的吻,随后目光失神。
戮月摸着他的脸颊,看着素来冷淡孤傲的雪霁流露出难得的顺从姿态心底里恶念猛然滋长。
她用力吻着他的唇,雪霁目光呆滞,还是乖乖张开漂亮的唇任她品尝。
有力的蛇尾勾住他的窄腰,雪霁感受到冰冷鳞片将他环住,不免气息急促,还是死死咬牙唯恐被外面的弟子发觉。
外面的风雪愈发,屋内春意盎然。
戮月已经睡去,采补后蛇尾消失。她衣冠完整,长袍还穿在身上,只有雪霁不着寸缕。
身侧的人身躯很冷,雪霁睁眼望着戮月沉静的睡颜。她床事上同平时不同,相当粗暴凶狠。
他轻轻摸着脖颈上深深的咬痕,因为蛇毒雪霁一直被迫承受,后半夜才稍微缓解。
戮月情事是老手,不过稍微触碰就将他沉迷其中。
但想到他不是第一个又开始五味杂陈。
雪霁甚至荒谬的想,戮月从前那些被宠幸的男子又如何,不过是为了更好遇见他罢了。
但清醒后愈加羞恼。
他这是在做什么,把元阳献给她,还像低贱的男宠侍奉她整夜。
雪霁知道宗主有意让戮月回到魔域,平定最近的动荡不安。
那他呢,眼睁睁看着她回去吗。
雪霁将地上散乱的衣物缓缓拾起,像是收回自尊那般一件件穿上。没有人会知道今晚发生的事。
然而当他推开门就看到宗主的身影。谢殊眼底有淡淡的乌青,在门口守了一夜神情难免疲惫。
“宗主我……”
谢殊也没敢开口,他早就发觉异常但并未阻止。戮月的身躯愈加虚弱,而雪霁年少,他的元阳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他一直在外守着,没有进行阻拦。如今在人间肆意行祸的妖魔需要由魔域自己来处置。而现任魔尊难以服众,戮月是最好的选择。
“辛苦你了孩子,”谢殊不敢看雪霁的眼睛,“昨夜的事我会当做没有发生过,等到了时机,我会送她回去。”
毕竟雪霁曾经被折辱过,受了这委屈恐怕会寻短见,他应该好好安抚才是。
“辛苦,宗主何必装出这副善解人意的模样。你心里巴不得昨夜的人是你吧。”
即使只有一瞬间,雪霁也察觉到谢殊的眼底的厌恶。
“可惜您年纪太大,而她喜欢是我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