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也是听其他宗门长老提及此事,虽然过去几百年对方还是咬牙切齿道:“那妖女真是无情,本可以将那孩子带走却硬生生看着他受苦。后来那孩子的师尊上门为孩子讨公道却一去不复返。”
雪霁摸着寒光凛凛的剑身,声线平静:“断念,这把剑很合适我。”
谢殊也不再相劝,只盼望此剑能补偿雪霁受得苦。虽然身在魔域是委屈了他,但想到密报里戮月对他的宠爱不知为何心头微涩。
他定了定心,也不知师姐去哪里,思邈可有跟着。
身为师尊的弟子,思邈自然紧随其后,但看到师尊消失在魔域后吓得立即用符纸告知宗主,唯恐师尊又走火入魔。
危孟秋隐匿人形,她很快就找到自己想见的东西。
戮月坐在树下看着言卿舞剑,他身子比从前好很多。不过短短几日就学会一套剑术。最简单不过的基本功,她却看了一遍又一遍。
“戮月,我看到了,”阿尧缓慢靠近戮月,弯下身子靠在她耳畔轻叹,“你亲了言卿。”
戮月不以为然:“怎么了?”
阿尧抿唇,艳丽的眼眸里深沉一片:“你真的只是把他当你的孩子吗,戮月我们何时成婚。”
“有必要吗?”
戮月依旧望着言卿舞剑,白衣胜雪,剑影如风。仿佛回到了千年前那个小小的道观里,刚化成人形年幼的她静静坐在高高的枝头看着小道士舞剑,看他渐渐长大,再到死去。
妖族的寿命很长,人族短暂的寿命在她眼中不过是一瞬。但即使是这样还是她生命中少有的陪伴。
言卿也是如此,好在他的生命更长,可以更久陪着她。
“言卿的身子已经好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让他离开秘境。”
“他这辈子都不会离开秘境,这里对他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
戮月深知这张脸如果被其他人看到会如何,所以只有极少数知道言卿的真容。
“那在你眼里我算什么?”
阿尧清楚自己一厢情愿,或许戮月只是迷恋他的身体,但无所谓这是蛇族本性。他无法忍受自己仰望不得的人动了真心,甚至为了他千方百计的考虑。
“你生什么气?”戮月觉得阿尧莫名其妙,刚想开口转而说,“你还是先回纯狐看看吧。”
“好。”
阿尧咬牙转身就走,他知道不该意气用事。戮月天生淡薄,不懂情爱。就算睡过不少男子,但不过是纾解欲望。
可他从未见过戮月那样温柔地亲过谁,还是小心翼翼地碰触额头。
等到阿尧离开,戮月起身也要走,言卿兴奋地面色发红喊到:“尊上,我明日还想为你舞剑。”
“嗯。”
戮月点头,走出秘境时加固了阵法,温若不在魔域,她应该小心些。
她察觉到女人的气息,望着漫山的血鬼莲淡然道:“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