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厚实的实木餐桌,像是一道幕布,遮挡住了所有不堪入目的勾当。
但我能通过晓雅那微微晃动的肩膀,还有她那有些不自然的腰部力,推断出正在生什么。
她的小眼睛提溜乱转,一边假装看着桌上的菜,一边观察着虎爷的表情。
而桌下……
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脚,肯定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在小腿肚上摩擦了。
它应该像是一条贪婪的蛇,顺着虎爷那笔直的西裤裤管,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攀爬。
从脚踝,经过小腿,越过膝盖……
我看到晓雅的咬肌微微鼓起,似乎在用力控制着呼吸。她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时不时地偷瞄一眼虎爷放在桌上的手。
那种紧张感,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即便是我这个旁观者,都觉得口干舌燥。
虎爷依然在吃菜。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仿佛腿上并没有多出一只正在作乱的小脚。
但他夹菜的频率变慢了。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像是在感受着什么。
那是大腿被侵犯的感觉吧?
那只穿着丝袜、带着体温、或许还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小脚,此刻正踩在他那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触碰的大腿上,甚至可能还在向着更私密的禁区试探。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种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能脑补出一切细节的煎熬,简直比直接看现场直播还要让人抓狂。
必须再加一把火。
我要把退路彻底封死,让他们在这个夜晚,在这个屋子里,无处可逃。
“虎爷。”
我拿起酒瓶,给虎爷那只剩下一半的酒杯满上。
“您看,这酒也喝开了,菜也刚上齐。今晚……您就别回去了吧?”
这句话一出,晓雅正在夹菜的手猛地一抖,一块萝卜掉在了桌子上。
虎爷也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退缩,迎着他的目光,脸上堆满了诚恳的笑容
“咱们这小区虽然偏点,但环境安静。家里房间也够,客房我都收拾出来了,被褥都是新的。您要是喝多了,就在这儿凑合一宿。明天早上我给您做早点,再让刀疤哥来接您。您看怎么样?”
这是图穷匕见。
留宿。
这意味着时间的无限延长,意味着空间的彻底私密化。
意味着今晚,这里将变成一个法外之地。
虎爷听了我的话,并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酒液,眼神在我和晓雅之间流转。
“在这住啊……”
他拉长了尾音,像是在权衡利弊,又像是在逗弄我们。
就在这时。
一直没敢怎么说话的晓雅,突然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嗯……”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丝痛楚。
紧接着,她的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虎爷的手。
原本,虎爷的两只手都在桌面上,一只拿着筷子,一只端着酒杯。
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