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通电话,打得我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
虎爷答应了。但他带了刀疤。
我也搞不清楚,明天到底只有虎爷会上楼,还是刀疤也会跟着上来。
也不知道虎爷那句“有点意思”,到底是不是听懂了我的暗示,还是单纯觉得我想拍马屁。
“老公……”
晓雅的声音有些颤,打破了沉默。
她看着我,脸色苍白中透着潮红,“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凶男人,也要来家里吗???”
显然,刀疤给她的印象比虎爷还要恐怖。毕竟那天动手把张强拖走的,就是那个男人。
我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把手机扔在桌上。
“可能吧……他说让刀疤送他。”
我抓了抓头,“我也不知道虎爷听懂我的暗示没有。要是明说,太尴尬了,万一人家真的只是想来吃饭的,我不成傻逼了?”
晓雅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却又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两个人……”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空气。
我猛地看向她。
显然,这小妮子想起了上次在云南旅游时我对她的逼问。
我原本以为她在害怕刀疤的凶狠,害怕会有什么危险。
但我错了。
她在意的不是“危险”,而是“数量”。
我看着她那副既羞涩又隐隐期待的样子,心里的邪火蹭蹭往上冒。
这小骚货,居然在想这个?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直接伸手钻到桌下,一把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脚踝。
入手滑腻,丝袜的触感极佳。
我用力一拉,把她的小脚直接拽到了我的双腿之间,狠狠地按在那个已经半勃起的地方。
“唔……”
晓雅惊呼一声,身体一软,差点滑到桌子底下去。
那里被她柔软的小肉脚这么一蹭,瞬间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得吓人。
我隔着桌子,恶狠狠地盯着她,手上用力摩擦着
“小骚货,想什么呢?啊?还嫌两个人多?你不害怕了?”
晓雅被我弄得满脸通红,眼角含着媚意。
她没有把脚抽回去,反而顺着我的力度,用力地踩了踩那一团火热。
“嗯~……”
她从鼻腔里出一声腻人的哼哼,似痛苦又似享受。
她抬起头,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拉丝的欲望
“讨厌……有变态老公在,我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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