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亲眼看着一个人差点被塞进绞肉机,那种视觉冲击力不是洗个澡就能冲掉的。
她走到我身边,并没有说话,而是自然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抖。那是神经极度紧绷后突然放松下来的生理反应。
“老公……”
她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真的……都结束了吗?”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
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我稍微用了点力,想给她一些实感。
“结束了。”
我看着前方并没有开机的电视屏幕,黑色的屏幕映出我们两人依偎的身影。
“张强被带走了。那个u盘里的东西,够他喝一壶的。而且有虎爷在,他这辈子难了。”
我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晓雅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你的那些视频……虎爷会处理干净。以后,没有人能拿着那些东西威胁你了。”
听到“威胁”两个字,晓雅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痛哭流涕,也没有欣喜若狂。
她只是静静地靠着我,沉默了很久。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嘀嗒、嘀嗒”地走着。
过了许久。
晓雅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唏嘘的叹息。
“终于……结束了啊。”
她的语气很复杂。有解脱,有庆幸,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落。
这短短四个月的时间里,我们经历了太多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
从最初的恐惧、抗拒,到后来的被迫服从,再到最后的沉沦、甚至享受。
我们的底线被一次次击穿,我们的人格被一次次重塑。
现在,那个强加给我们这一切的“外力”突然消失了。我们就像是两根被绷紧了太久的皮筋,突然松开,反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恢复原状。
“是啊。”我感慨道,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像做了一场很长的噩梦。”
晓雅抬起头,下巴抵在我的胸口,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光芒。那是共犯的默契,也是幸存者的依恋。
“老公,谢谢你。”她轻声说道。她没有说谢什么。
是谢我没有抛弃她?还是谢我包容了她的堕落,甚至陪着她一起疯?
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还在一起。
“以后……”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把头重新埋进我的颈窝,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一样蹭了蹭。
“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这句话,是承诺,也是一种自我催眠。
“嗯,好好过日子。”
我拍了拍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很有节奏。
这一刻,没有情欲,没有变态的刺激,只有互相依偎取暖的温情。
……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仿佛真的回到了正轨。
晓雅正常去上班。那个闲得慌的档案室,成了她最好的疗伤地。
她每天按时出门,按时回家,还会顺路买点菜。
张强再也没有出现过。没有骚扰电话,没有威胁短信,那个曾经让我们寝食难安的阴影,真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