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我在厕所……”
“等我。”
挂断电话,我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泼了一把脸,洗掉了脸上的汗水和扭曲的表情。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但眼神阴鸷的男人,我扯动嘴角,练习了一个关切的表情。
走出男厕所。走廊里空无一人。
我转身,推开了旁边女厕所的门。
这时候的档案楼本来就没人,根本不用担心会撞见别人。
女厕所里,晓雅正趴在洗手台上。
她依然穿着那套上班时的职业装,白衬衫,黑裙子。
只是,那件白衬衫的后背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脊椎的线条。
黑裙子的裙摆有些皱,像是被人用力抓揉过。
听到开门声,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回头。看到是我,她的眼泪瞬间决堤。
“老公……”
她哭着扑进我的怀里,那一身浓烈的、混杂着汗水和某种腥膻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张强的味道。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抖,双腿有些站不稳,显然是刚才那场激烈的“运动”透支了她的体力。
“没事了,没事了。”我搂着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晓雅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哭得浑身抽搐,“他说……他说……”
她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我。
“他说什么?”我轻声问道,手指帮她擦去嘴角的口水渍。
“他说……这次又被你的电话打断了……”
晓雅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他说我……说我不专心……说我在他身下还想着跟你打电话……”
“所以……他说这次不算……”
不算。
这两个字,再次砸在了我的神经上。晓雅崩溃地大哭起来,
“呜呜呜……老公……我该怎么办啊……”
听着她的哭诉,我心中的怒火本该燎原。
那个畜生,不仅玩弄她的身体,还在玩弄她的精神。
他在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在故意找茬,故意延长这种折磨,故意用这种荒诞的理由来羞辱我们夫妻。
但是。
就在这怒火窜上来的瞬间,另一种异样的感觉,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住了我的心脏。
不算。
也就是……还有机会。
还有下一次。还有那种……看着她出门,等着她被操,在电话里听着她浪叫的机会。
这种想法一出现,就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别哭,老婆。”我把她抱得更紧了,声音低沉,
“没事的。”
“不算就不算吧。”
“放心……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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