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我要告诉她,想到你未来某一天要去给那个畜生操,我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我是个变态吗?
也许是吧。
从赵虎跟我说那句话开始,从拨打那个电话,或者更早……我就已经坏掉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我的手指插进她的丝里,那是她刚洗过的头,很顺滑。
我盯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暗火。
“还有一次……是吗?”我声音沙哑地问道,手指微微用力,扣紧了她的头皮。
晓雅被迫仰着头,承受着我的目光。
她从我的眼里读懂了某种危险的信号,那种信号让她害怕,却又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因为那代表着我依然对她有强烈的占有欲。
“嗯……”她颤抖着应了一声,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那就……把它做完。”
我说出了这句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感觉到下身那根东西跳动得更厉害了,几乎要炸开。
晓雅愣住了。她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要求。没有暴怒,没有阻止,甚至……带着一种默许和鼓励?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她是聪明的女人,她知道我现在需要什么。
语言是苍白的,只有肉体是最直接的安抚,才能填补我们心里的那个黑洞。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身体向下滑去。被子被她顶起,温热的被窝里,我感觉到她的长拂过我的大腿,引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紧接着,是一阵湿热的触感。
那张刚刚还在说着“还有一次”的小嘴,此刻却包裹住了我。
“唔……”我出一声闷哼,仰起头,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温暖。
湿润。
紧致。
她在被子里,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我能感受到她的动作。
她很卖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卖力。
舌头灵活地缠绕,喉咙深处用力地吸吮吞咽,那是她在用尽全力讨好我,也是她在用这种方式,帮我把心里那些无法言说的憋屈和变态的快感,一点一点地吸出来。
我闭上眼,脑海里的画面却更加清晰了。
在张强那张肮脏的床上,她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钻进被子里,含着那个男人的东西,为了让我能出来,为了这个家的完整,卑微地吞吐,甚至还要装出一副享受的样子?
这种联想就像是带毒的春药。
那种即将失去、又暂时拥有的错位感,让我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手隔着被子,按住了她的头。
“深一点……”
被子下面传来一声模糊的呜咽,紧接着,那湿热的包裹感猛地向深处推进,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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