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晨光刺破薄雾时,穹顶竞技馆已座无虚席。
&esp;&esp;赌盘开盘价一路飙升,因为决赛对阵表上那两个名字。
&esp;&esp;天城黎音(摩纳哥)&esp;vs&esp;京极真(日本)
&esp;&esp;没人料到潘克拉辛能走到这一步。
&esp;&esp;伊什塔尔站在选手通道阴影里,指尖抚过颈侧。只是一晚,昨夜匕首擦过的伤痕就只剩下了浅浅白痕。
&esp;&esp;她吞下最后一口红子给的魔药,苦涩中带着一丝玫瑰的香气。
&esp;&esp;“十二小时内不会失控。”红子当时说,“但别指望它让你变成石头。”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走向擂台。
&esp;&esp;京极真正站在中央,白色武道服一尘不染,双脚微开,重心沉于丹田,双手自然垂落,是标准的极真空手道“自然体”起式。他没看观众,也没看裁判,目光只落在她脚步落点上。
&esp;&esp;裁判示意开始。
&esp;&esp;伊什塔尔没有废话。
&esp;&esp;她左脚蹬地,整个人如箭突进,右腿低扫直取他支撑腿膝窝。这是潘克拉辛最凶的开场,意在破坏平衡,继而抱腿摔投。
&esp;&esp;但京极真没后退。他左脚内扣,小腿肌肉绷紧如铁,硬生生扛下这一扫。
&esp;&esp;下一秒,他右拳如炮弹轰出。直线正拳,极真空手道的标志性技法,快得几乎撕裂空气。
&esp;&esp;伊什塔尔偏头避过,拳风擦过耳际,带起一阵刺痛。
&esp;&esp;她顺势切入内围,左手擒他右腕,右手锁他肘关节,欲借力掀翻。可京极真猛地沉肩,肘部如钢柱般纹丝不动。
&esp;&esp;他左腿闪电般踢出。中段前踢,直奔她肋下。
&esp;&esp;她松手后撤,却仍被踢中腰侧,闷哼一声。
&esp;&esp;掌心无意擦过他小臂。刹那间,一股热流从脊椎窜上后颈。
&esp;&esp;心跳骤快,指尖发麻。
&esp;&esp;但她咬住舌尖,压下那阵灼烧感。
&esp;&esp;魔药生效了,燥热被一层薄纱隔住,不至于失控。
&esp;&esp;确定魔药的效力,她不再追求一击必杀,改用游走战术,利用潘克拉辛的灵活性绕场周旋。
&esp;&esp;突然,她假意左扑,诱他出拳。
&esp;&esp;京极真果然右拳递出。
&esp;&esp;她瞬间变向,从他右侧切入,右膝猛撞其腰腹。
&esp;&esp;他闷哼,却未弯腰。
&esp;&esp;极真空手道讲究“受击如山”,越是痛,越要稳。
&esp;&esp;他左手抓住她衣襟,不是摔,而是猛地一拉,同时右腿横扫。
&esp;&esp;回旋踢!
&esp;&esp;风声呼啸,若被踢实,肋骨必断。
&esp;&esp;看来京极真确实认真起来了。
&esp;&esp;伊什塔尔仰身后折,脊背几乎贴地,发丝被踢风削断几缕。
&esp;&esp;起身瞬间,她欺身而上,双臂锁他咽喉。
&esp;&esp;全场哗然。
&esp;&esp;京极真脖颈青筋暴起,呼吸受阻,却未慌乱。
&esp;&esp;他双手并未去掰她手臂,而是猛地屈膝上顶,让伊什塔尔被迫松手后跳。
&esp;&esp;两人喘息交错,汗珠从额角滑落,在地板上砸出深色圆点。
&esp;&esp;节奏更快了。
&esp;&esp;她连续三次低扫,逼他不断格挡。然后,她虚晃一腿,突然跃起,右腿如鞭抽向他头部。
&esp;&esp;京极真抬臂格挡,小臂与她小腿相撞,发出沉闷声响。
&esp;&esp;两人同时后退半步,手臂都在颤抖。
&esp;&esp;又一次缠斗中,她的掌心按上他胸口,借力翻身。
&esp;&esp;热流再度涌上,但这次,她竟察觉到一丝异样。
&esp;&esp;他的皮肤在发烫。不是因为运动的热,而是像她之前那样,烫得不正常。
&esp;&esp;她心头一震,动作微滞。
&esp;&esp;京极真立刻抓住这半秒破绽,左脚踏前,右腿如刀劈下。
&esp;&esp;极真空手道最强杀招,力量集中于脚,若是用力大些,甚至可碎砖裂石。
&esp;&esp;她交叉格挡,却被踹得连退五步,肩胛撞上擂台边缘绳索,剧痛钻心。
&esp;&esp;但她依旧没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