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翻至最腥臊处,总见女子名姓如血渍洇开。
妲己的环佩响过朝歌城头时,酒池肉林正浮着商王的笑;褒姒的素手托起烽火,镐京的暮色便染了犬戎的铁蹄。
古来论者总将国祚倾颓系于蛾眉,仿佛那点胭脂能化戈矛,一颦一笑间,金銮殿的龙椅便开始摇晃。
后宫的珠帘后藏着更细的刀。
西施捧心时,吴越的战船已在太湖结阵;玉环醉舞的霓裳羽衣曲里,渔阳鼙鼓正震碎长安的牡丹。
她们的罗裙扫过青石阶,便有谗言如毒蛇从阶缝钻出——"狐媚惑主"的判词,原是男人们将权欲失控的罪愆,都淬进了女子的胭脂盒。
可谁又见妲己在鹿台自焚时,商王正攥着她的簪往火里掷?
谁记褒姒被掳入胡营,周幽王已先死于乱军?
那些说"女色误国"的史官,笔锋总在君王沉湎处轻描淡写,却把最浓的墨泼在女子眼角。
仿佛若没有这抹红,帝王便该是坐怀不乱的圣君,朝堂自会风调雨顺。
实则红颜何曾主动掀起风浪?
不过是男权棋盘上,最易移动的棋子。
当野心在金樽里酵,当猜忌在奏折间疯长,美貌便成了最便利的导火索。
所谓"祸水",不过是替所有不敢直面自身欲望的人,背了一口千年黑锅。
男人与男人的争斗往往原因有很多,但最常见的莫过于为了女人争风吃醋。
像董琳这种有背景又有能力的女人,好像就注定围着她的男人一个接一个。
林浩和陈梓钰便是其中之二。
只是林浩的运气稍微好点,在女人还单纯并且对社会抱有美好主义幻想的时候,使用非常规手段先下手为强占的先机从而俘获美人芳心。
所以说啊,征服女人就像强奸你强她就弱,你弱她就强甚至还可能强奸你。
从董琳处打听到陈梓钰的公司之后林浩随后开车直奔而去。
顶着一张年轻阳光的小孩面孔确实会让人对林浩降低防范心理。
这不一包烟就从保安处获得了陈梓钰司机的大体情况。
从而来到地下车库远远的就看到陈梓钰的座驾,一辆迈巴赫,对于这样出名的全国优秀的新生代商业巨头来说一辆迈巴赫确实很低调了。
用一支烟和无尽的恭维就让司机对于陈梓钰这位大人物总喜欢出入的场所有所了解。
一家私人性质的俱乐部。
不对外开放好像只针对于陈梓钰的朋友,看来是一个销金窟啊,林浩心想估计就是陈梓钰用来招待一些大人物的娱乐场所。
等了几天终于找到机会了。
趁着里边维修期间给包工头塞了一笔钱就成功混进去了。
在里边各处转了转,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假山林立可谓一步一景啊。
来到陈梓钰经常招待客户的轩辕阁,本想趁着没人偷偷溜进去可谁想刚转头竟然看到了让自己惊讶的一幕。
他竟然在这里看到了李嘉禾,对就是刚被自己拿下的少妇,远远的听着她们的对话,看着她们好像争吵的很厉害。
陈梓钰“你这个贱货,我说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李嘉禾“凭什么要听你的?别忘了你是安安的亲生父亲,这个消息可是从来没有传出去过。我有喜欢的人怎么了,你不应该更开心吗?从此再也不用担心安安是你亲生骨肉的消息传出去,你也好安安心心的去跪舔董家啊!哼,这对你来说岂不是好事?”
陈梓钰冰冷的眼神盯着李嘉禾,“我说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说再多也没用。我这不是跟你商量,我是通知你明白吗?别忘了安安的病。哼,你别逼我!”
李嘉禾身体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她身体摇摇晃晃道“陈梓钰,你个畜牲。你还是不是人,安安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竟然用她的生命威胁我。”
陈梓钰冷冷一笑“哼,你应该明白。你这么多年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咱们之间有约定你如果违背后果你自己承担。是我女儿又怎么样?你应该了解我,你若敢违约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哼!你好自为之!”
说罢转身离开,独自留下李嘉禾蹲在地上将头埋在双腿之间放声哭泣着。
林浩听他们的谈话大概对他们的关系有了了解,陈梓钰就是安安的亲生父亲,但是陈梓钰好像不可以将这个消息公之于众,至于原因我想应该就是董家吧,他是董仲舒的学生,董仲舒一直想撮合她跟董琳在一起。
这样来看他一直隐瞒这件事的原因大概率就是因为董家,董家是百年世家门生遍布全国整个政商界,所以陈梓钰的一切都是托董家的关系才走到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