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则是同色的纱裙,裙摆高开衩,几乎开到腰际,行走间整条腿都会若隐若现。
她熟练地套上玄蛛丝袜——这次是全新的款式,深紫色底,上面织着细密的暗金色雷纹,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将她双腿本就优美的曲线勾勒得更加修长笔挺。
腰口处缀着一圈细小的紫晶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碰撞,出极细微的、悦耳的脆响。
依旧是开裆的款式。腿心最私密处的花心毫无遮蔽,将那饱满肥美的轮廓彻底暴露。
陆璃对着铜镜,仔细端详镜中的自己。
紫色衬得她肌肤愈白皙如雪,玄蛛丝袜包裹的双腿修长丰韵,开裆处那抹肥美的幽谷若隐若现,比全然赤裸更添几分致命的诱惑。
她将乌黑的长披散下来,只松松绾了一个髻,用一支紫晶簪固定,几缕丝垂落颊边,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愈娇艳欲滴。
最后,她取出一瓶特制的香膏,在腕间、耳后、颈侧、胸前、腿根等关键处轻轻涂抹。
那香膏遇体温便会散出一缕极淡的、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幽香,能催人情动,很是俗媚。
一切准备就绪。
陆璃在床沿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心跳如鼓。
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暮色四合,惊雷崖上的灯火次第亮起。
远处有弟子收功回舍的谈笑声,有晚课的钟声,有夜风穿过松林的涛声。
这些声音都离她很近,又仿佛很远。
她从未觉得听雷轩如此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能听见小腹深处那阵隐秘的、空虚的渴望在低语。
他什么时候来?
陆璃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丝袜摩擦间出细微的沙沙声,腿心的肥美小穴处那阵湿意已经不受控制地泌出,濡湿了毫无遮蔽的花心。
她咬着唇,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可越是压制,那画面便越是清晰——龙啸推门而入,年轻健硕的身躯,棱角分明的面容,还有那根……能让她死去活来的巨物。
在这里。在听雷轩。在她和罗有成的寝居。在这张她和丈夫共枕百年的床榻上。
光是想象,便让她浑身烫,花心处那股湿意愈泛滥。
窗外,夜色彻底笼罩了惊雷崖。
远处的灯火渐次熄灭,弟子居所方向也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和云层深处永恒的闷雷滚动。
就在陆璃几乎要坐不住、忍不住坐起来时——
听雷轩外,响起了极轻的敲门声。
三下,不轻不重,带着某种笃定的节奏。
陆璃浑身一颤,心跳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起身,丝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每走一步,裙摆摇曳间,包裹在玄蛛丝袜中的双腿便若隐若现,腿间花心处那阵湿意便更泛滥一分。
她走到门前,伸手握住门闩。
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清醒了些,但也只是一瞬。
她拉开门。
门外,月光如水。
龙啸站在那里。
他今夜还是那常穿的月白绣紫电纹劲装,衣料轻薄,紧贴着他宽肩窄腰、肌肉贲张的身躯。
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面容,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正定定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过,落在那身紫纱衣上,落在她胸前若隐若现的沟壑间,落在那双包裹着玄蛛丝袜的修长双腿上,最后落在她因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眼中燃起一簇幽暗的火焰。
“师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陆璃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了门口。
龙啸跨过门槛,踏入了听雷轩。
这是罗有成与陆璃的寝居,惊雷崖上最私密、最不容侵犯的地方。
他目光扫过厅堂,扫过那些属于师父与师娘的日常陈设,最后落在陆璃身上。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听雷轩内的一切声响都被隔绝了。
外头惊雷崖的夜风、远处弟子居所的零星动静、甚至云层深处永恒的闷雷,都在这一刻变得遥远而模糊。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和一盏未熄的灯火,在角落静静燃烧,将陆璃那身紫纱衣映照得愈妖异。
龙啸的目光没有在厅堂的陈设上停留。他越过陆璃,径直走向内室。
那是师父与师娘的寝居。
他踏进去时,脚步甚至没有半分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