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胸前那几处明显的红痕,指尖轻轻抚过,眼神晦暗不明。
昨夜……她确实爽到了。
药力加持下的罗有成,抛开了往日的刻板与敷衍,展现出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和久违的热情。
那一次次凶狠的撞击,那在她耳边粗重的喘息,那逼出她“哦齁”声时的激动……都真实地带来了快感。
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在高潮的眩晕中,她几乎要忘记龙啸,忘记那奇异的真气交融,沉溺在这纯粹的、属于夫妻之间的肉体欢愉里。
可是……
陆璃闭上眼,心神沉入丹田。
灵力运转平和,因昨夜激烈情事而略有些活跃,但仅此而已。
没有外来精纯灵力的回流,没有修为壁垒松动的迹象,更没有那种仿佛生命本源被滋养、焕新生的奇妙感觉。
和与龙啸交合后的状态,天壤之别。
果然……没有就是没有。
陆璃睁开眼,眸中最后一丝犹豫与怜悯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炽烈的决心。
昨夜与丈夫的尝试,就像一盆冷水,让她彻底清醒,也让她更加明确——龙啸,是独一无二的。
不仅仅是因为他那具年轻健壮、能带给她极致欢愉的身体,更因为只有他,才能带来那种不可思议的“双修”效果,那种真正能推动她停滞五十年修为的机缘!
男女欢爱,固然令人沉迷。但对于一个修道二百多载、卡在瓶颈五十年的修士而言,有什么比突破境界、触摸更高大道的希望更诱人?
没有。
陆璃起身,赤足走到妆台前。
铜镜中映出她此刻的模样——长凌乱,肌肤上欢爱痕迹遍布,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情欲餍足的慵懒媚态。
但那双眼睛,却清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种名为“野心”和“执念”的火焰。
她必须抓住龙啸。
不惜一切代价。
不仅是为了这具身体贪恋的极乐,更是为了她的修道之路!
这个认知让她心跳加,血液隐隐烫。
她拿起木梳,慢慢梳理着长,脑海中那个原本还有些模糊、甚至带着罪恶感的计划,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合理——
如果龙啸真能娶了若若……
那么,若若不仅能得到一位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道侣,尝到身为女子应有的极乐幸福,更重要的是……她也能借助龙啸特殊的“能力”,在修行路上走得更快、更远!
自己作为母亲,为女儿谋得如此良缘,岂不是天经地义?
至于自己……
陆璃看着镜中自己丰腴熟透的胴体,嘴角勾起一抹妖异而隐秘的弧度。
肥水不流外人田。
既然龙啸这“甘泉”如此神奇,那么由她们母女二人共享,岂不是……物尽其用?
这个念头曾经让她感到羞耻与罪恶,但此刻,在修为突破的渴望与对龙啸特殊价值的确认下,竟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甚至,一想到那可能出现的、母女共侍一人的禁忌画面,她内心深处竟涌起一股混合着战栗与兴奋的灼热。
疯了。
真是疯了。
但……又如何?
大道争锋,机缘难得。
既然上天将龙啸送到她面前,既然她现了这不可思议的秘密,那么,抓住它,利用它,不惜一切代价地向上攀登,才是修道之人该有的决断!
陆璃放下木梳,开始仔细地清理身体,涂抹药膏消除痕迹,然后换上那身鹅黄色、端庄温婉的襦裙。
当她将最后一支碧玉簪插入绾好的髻时,镜中人已恢复了平日那个温柔娴静、令人如沐春风的陆师娘模样。
只是那双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
与此同时,弟子居所石屋内。
龙啸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紧闭,周身有淡紫色电芒流转不息。
他在修炼,但心神却并不全然平静。
前夜……他突破了。
在师娘陆璃身上,于极致的欢愉中,水到渠成般踏入了问道境中阶。
这本是值得欣喜的事。可突破时那奇异的内视景象,却让他心中疑窦丛生。
他“看”到了——虽然很模糊,很短暂——自己体内霸道刚猛的雷霆真气,与师娘那温润柔和的木水土真气,在两人身体最紧密交合之处,竟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