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震观察着他的反应,继续道“罗师妹天资聪颖,在水脉很受重视。这次演法,她定然会全力以赴。师弟若是对上她……可得小心些。她那手水道,柔中带刚,很是不凡。”
“多谢师兄提醒。”龙啸神色如常。
刘震又坐了片刻,闲聊了些修炼上的事,便起身告辞。
……
夜深,听雷轩。
陆璃坐在妆台前,手中把玩着一支碧玉簪,眼神却有些飘忽。
罗有成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便是她这副神游天外的模样。他脚步微顿,站在门口,沉默地看着妻子柔美的侧影。
烛光昏黄,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色。
鹅黄色的裙裳衬得她肌肤愈白皙,长如瀑垂下,遮掩了脖颈间或许存在的痕迹。
她依旧是那副温婉娴静的模样,仿佛惊雷崖最端庄的师娘。
可罗有成知道,这只是表象。
他缓步走过去,脚步声惊动了陆璃。
她回过头,见到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随即展露温婉笑容“夫君回来了。今日怎么这么晚?”
“与几位长老商议七脉演法之事。”罗有成在桌边坐下,声音有些疲惫,“若若也会参加。”
陆璃放下玉簪,走到他身后,伸手轻轻为他揉按肩膀“那孩子定是高兴的。她从小就好强,有这样的机会,定然会全力以赴。”
罗有成感受着肩上柔软却带着距离感的触碰,闭了闭眼“龙啸也会去。”
他感觉到陆璃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是吗?”陆璃的声音依旧温柔,“那孩子进境很快,小比上表现不俗,是该出去见识见识。”
罗有成没有睁眼,只缓缓道“璃儿,你觉得龙啸此人如何?”
陆璃的手继续揉按着,力道适中,语气自然“根骨上佳,心性沉稳,是可造之材。夫君收他为徒,眼光很好。”
“仅此而已?”罗有成忽然睁开眼,转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
烛光在两人眼中跳跃。
陆璃的笑容无懈可击,眼神清澈坦然“夫君何出此问?那孩子自是极好的,不然你也不会如此看重。只是……终究是弟子,我对他了解也不多。”
罗有成盯着她看了许久,久到陆璃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
最终,他转回头,重新闭上眼,声音低沉下去“是啊……只是弟子。”
陆璃暗暗松了口气,继续为他揉肩,心思却已飘远。
七脉演法……龙啸和若若都会参加。
这意味着,他们会有更多接触的机会。
她该促成,还是该阻止?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隐秘而大胆的念头——母女共侍……
指尖微微颤,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
“璃儿。”罗有成忽然又开口。
“嗯?”
“没什么。”罗有成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挥了挥手,“我累了,想早些休息。你也去歇着吧。”
陆璃停下手,柔声道“好,夫君也早些安歇。”
她转身走向内室,背影袅娜。
罗有成独自坐在厅中,望着跳动的烛火,眼中一片深沉的死寂。
他知道,有些话,再也问不出口。
有些答案,早已心知肚明。
只是不愿,也不敢,去捅破那最后一层窗户纸。
因为一旦捅破,这个家,这场百年婚姻,他仅存的一点体面与自欺欺人,都将彻底崩毁。
窗外,惊雷崖的夜,依旧有闷雷滚滚。
如同某些压抑在心底、永无宣泄之日的嘶吼。
……
数日后,惊雷崖后山,一处僻静的山洞。
龙啸按照陆璃留下的隐秘记号,找到此地时,她已等候多时。
山洞不大,但干燥整洁,显然被精心布置过。地面铺着厚厚的兽皮,角落燃着宁神的香,光线昏暗,只有洞口透入的天光。
陆璃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裙裳,依旧是大胆的款式,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与深邃的沟壑。
裙摆高开衩,行走间,包裹在黑色玄蛛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