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敏娴猛地大口喘气,竖起手指誓:不是我!我知道越越在那儿上班,再给她妈门票,那不是故意恶心她么!这种事情,我金敏娴绝不可能做!
也不是我!下属也连忙跟着表忠心,董事长也不可能的,得到您的意思,董事长最近这段时间十分晾着越总,甚至一些合作项目都已经找借口暂停了。
不论怎么看,这都是一个突的、不受控制的意外事件。
一件小插曲。
可就是这么一件小插曲,越羲却因此受伤了。
楼藏月脸色更加冷峻,双手死死攥着被折断的中性笔。
直到鲜血一滴滴溢出,砸落到大理石地面上,金敏娴和下属惊呼一声,两人匆忙叫来徐医生。一针镇静剂下去,楼藏月才后知后觉从掌心差距到一丝疼痛感。
金敏娴和下属担忧地站在她身边,殷切地追在徐医生身后询问:楼藏月还好吗?老板身体怎么样?需要和董事长汇报吗?
徐医生被她们烦的不行,跟挥苍蝇似的,把吵闹得两人撵了出去。屋子里一下安静不少。
关上门,徐医生转身看向楼藏月。远远盯了她片刻,才无奈摇头走过去。
拉了张椅子在她身边坐下,徐医生按按眉心:说说看,这次为什么失控。
失控吗。
目光落在只有微弱痛感的、已经被包扎好的掌心上,楼藏月那双宝石蓝的眼睛充满困惑与迷茫。
过了好久,她挪开视线看向徐医生。我不知道。她轻声说。
在看到越母她们出现在越羲面前,哪怕只是录像而已,那一刻她心里竟被恐慌与害怕全部占据。
她害怕她们出现在越羲面前,害怕越羲会因此难过。
如果当时,她再事无巨细一点。是不是那次就不会让那些人出现在越羲面前,是不是这次越羲就不会受伤?
明明早就有过教训,自己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楼藏月,冷静。徐医生上前控制住她的双手,盯着她的眼睛厉声道,事情已经生,你不补救难道要沉溺在过错里一辈子吗!
听到呵斥,楼藏月的眸子慢慢重新聚焦。掌心的疼痛愈明显,楼藏月轻蹙起眉头,冷汗布满她的额头。
抱歉。她轻声道,我又失控了。
盯着她看了许久,徐医生才缓缓松开她的手腕。
起身走到一旁坐下,她双腿交叠在一起看向楼藏月。静默了很久,她才询问:储物室里装了你知道的东西,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亲手打开她。
楼藏月抬头,苍白着脸颊看向她。唇瓣颤抖,却没有回答。
在家躺着的第一天,越羲就快要受不了了。
小小的房间,几乎每个角落都已经被她探索完毕,就连清晨用的还不太熟练的拐棍,现在也已经能杵着在平地上健步如飞。
当门铃声响起,越羲噌得一下两眼放光,杵着拐棍就冲了过去。
度之快,姬茗茜都被她吓了一跳。
小越老师!萱萱眨着蛋花眼,看着她被包成粽子的脚轻轻扑上去,紧紧抱着她的腰哭唧唧,呜呜,你疼不疼呀?
谁能拒绝这么贴心可爱的小朋友?
越羲反正拒绝不了。
医生和护士姐姐们已经帮老师处理过了,现在不疼啦。单手揉搓着小姑娘的脸蛋,越羲笑着安抚她,你看,老师现在有三条腿哦!
她的地狱笑话让姬茗茜失笑,两手拎着满满当当的东西,对着堵在门口的一大一小道:两位,黑色笑话进屋再说好吗?
越羲抱着萱萱,两只脸上是同样灿烂的笑容。
姬茗茜无奈叹气,用身子轻轻推着二人进去。门咔哒一声轻轻关上,隔壁的门却悄悄打开。
邻居握着手机,界面上显示的是正在通话中的页面。她悲痛万分,几度哽咽:姐妹,王当了。
我嗑的cp悄悄be了不说,她甚至和别人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