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楼藏月如今模样尽收眼底,越羲上下扫视一番,冷哼一声:乐个屁。
好霸道。楼藏月只是笑着,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连别人开心都要管啊。
越羲忍不住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双眼无神、脸上写满了恶心两字。
她实在没料到,楼藏月竟然真能玩这么大。
为了恶心自己,竟然连自己婚姻都能搭上。越羲有不知道是该夸她玩得一手诱敌深入,还是感谢她竟然这么看得起自己。
对越羲而言那张薄薄红本算不得什么,儿戏般赌气的婚姻,最终走向分崩离析。
只是时间问题。
眼睫低垂,越羲坐在后排左侧,靠在门窗上、撑着下巴出神。
见她眉宇间全是困倦,按捺下心间砰砰作响的悸动,楼藏月收手直起身子走向驾驶的位置。
两人都只请了半天假,身为学生,课还是要去上的。
车子在学校地下停车场停下,楼藏月扭头准备喊越羲下车时,却现她已经靠着车窗熟睡。
眼底的黑青在粉白的肤色上格外晃眼,楼藏月熄火后下车,轻轻拉开后排右侧的车门。
轻手轻脚在她身边坐下,一手撑在真皮座上,一边俯身凑近。
越羲的睫毛纤长浓密,像两把鸦青色的小扇子。五官精致又柔和,一笑起来,右侧脸上还有一处甜甜的梨涡。
小时候有段时间,她不知道听了谁的混话,抽抽嗒嗒地非要让楼藏月帮她把左边丢的那处梨涡交出来。
为此楼藏月哄了好长一段时间,甚至霸道的要去跟她一起玩的朋友们,只要越羲在都不准笑。
不笑,她们脸上那些窝窝就不会出现,越羲就不会为了自己丢失梨涡难过。
儿时那些事情好似还在眼前。楼藏月轻轻用指腹推开她打结的眉心,脸上笑得温柔。
越羲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坐起来的时候听到自己肚子咕噜噜一声。
楼藏月应声放下手机,趁她还迷迷糊糊时伸手捏捏她粉扑扑的脸蛋:我订好餐了。
刚睡醒的大脑延缓开机,越羲迟钝眨眨眼睛盯着楼藏月看了许久。楼藏月却眉眼含笑,屈指蹭蹭她的脸颊,弯腰拿来一件大衣给她裹上,牵着她下车:走吧。
直到被牵着走出地下车库,一阵刺骨寒风吹过,越羲打了个哆嗦后才恍然意识到她们现在是什么姿势。
猛地把楼藏月的手甩开,越羲满脸警惕往一旁挪挪。
瞧她躲自己像躲瘟疫似的,楼藏月有些无奈,手滑过装着两人证件的大衣口袋,楼藏月又自顾自开心起来。
整个过程落在越羲眼里,不止诡异,还感受到一股浓浓的阴谋诡计的气息。
我不饿。越羲说,走了。说罢就要转身离开,十分无情。
可谁家新婚燕尔的小妻妻,第一顿饭就要分开吃的呢?这兆头多烂呐!
楼藏月箭步上前拦住了她。
她知道自己今天是不一般的漂亮,越羲没少偷看她。她伸手撩拨长,故意激越羲:越越是害怕看我看痴了,爱上我?
哈?越羲翻白眼嗤笑,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哪怕灭绝的只剩下她们俩了,越羲都有自信,绝对不爱楼藏月。
楼藏月趁机上前握住她手腕,那就跟我一起吃饭。不然脸颊专门贴在越羲的掌心里,她那双蛊惑人心的狐狸眼眉眼如丝,我就把我们结婚证,po到朋友圈里。
哎呦!
楼藏月一派狐狸精的模样消失,脸蛋被越羲毫不客气地掐住,忍不住痛呼。
看她狐狸面具掉下来,眼睛里泛起泪花,越羲心里忍不住有些畅快。
手上的力气愈用力,一只手不够,另一只手不用楼藏月牵引就扯上她的脸颊。
精致漂亮的脸蛋在越羲手里像面团,被她蹂躏拉扯,妆都花掉了。
把她变成丑哒哒的样子,越羲才好心情收手。
今早见面开始,越羲就看这个满腹心机的女人很不爽了。现在见她泪眼汪汪的捂着脸蛋,越羲只觉身心舒泰。
拍拍楼藏月的脸颊,越羲自觉的自己像极了漫画里的黑涩会的大姐头,冷酷对她说:你要是敢po出去,你就死了。说完便抬脚离开。
楼藏月捂着脸颊站在原地,脑海中一帧一帧回放着刚刚越羲的模样,心脏砰砰作响,快要冲破胸腔束缚跃出。
全身的血液这一刻都冲向大脑,连耳朵都忍不住蜂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