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接一句,裘答拜的态度很鲜明,他就是要柏椰可低头,不然,不会停止。
张晓丽闻讯很快赶来,第一步就是反手拉上了推拉门。
“都干嘛呢?”张晓丽看着这两人对峙就头疼。
她试图做调解,“上回的事不是已经重新安排了吗?”
她先对着裘答拜说,“工作都完成了,还提起来干什么呢?难道大家不都是为了工作!小柏又是年轻设计师,你该多提点,做什么这副态度呢?”
为了表示公平,她又扭头对着柏椰可,“小柏你也是,裘老师毕竟是店里老人了,没必要跟他对呛嘛。”
和得一手好稀泥。
柏椰可深深吸了一口气,也打算既然领导出面她便息事宁人算了。
但没想到张乌燎又出声了,他走过来,“张经理,不好拉偏架吧?”
“裘老师也是想把店里的工作都搞好一点,给年轻人压压担子正是指点啊。”
“你这样说,我们以后都不好再对店里工作说什么了。”
裘答拜见师兄来撑面子,当即更是义正言辞,“就是说啊。”
张晓丽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她没想到,这二人组居然公然不服她的调解。
“行了,都别说了。”张晓丽压着怒火,“先工作,晚点这事我们再谈。”
这事暂时按下,就这么一直到了午休结束。
柏椰可半梦半醒之间,听得雨声噼里啪啦。
等睁眼,刚好闪电划过,再一道闷雷,她心里沉甸甸的一顿,彻底清醒了。
她看了眼手机,易苼给她来了消息。
淡泊一生:雨下的好大,下班我接你,别跑了。
椰子可乐:好,谢谢。
柏椰可心里乱糟糟的,易苼的体贴让她看着有些愣。
世界上的恶意可真是不少,总来得那样莫名其妙不讲道理,越是走下坡路的人,越喜欢给别人使畔子。
可有的人,站在那样的高处,看似不近人情,给出的善意却那么细腻。
快下班的时候,这场闹剧终于揭开又一场幕布。
柏椰可收到消息让下班的时候开个小会。
会议只有她、二人组、张经理和店长几人。
“今天我先要批评的就是张经理。”店长一开口就很严肃。
张晓丽面无表情坐着,看向店长,很沉重。
“作为部门领导,部门内的关系有变化没有及时调解,导致员工们产生芥蒂。”店长将张晓丽的错误指出来。
张晓丽无话可说,只是用沉默表示难过和服从。
紧接着店长话锋转向了柏椰可,“这次问题最大的,是柏设计师。”
!
柏椰可心里“咯噔。”一下,有点不可置信地看向店长。
店长平时一副好好先生的温和面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公事公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