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易笙似乎被她气笑了,“你是觉得你这一身水能把我车淹了成泡水车呢,还是觉得搞脏了我的车,我连一次全车spa的钱都舍不得出?”
……!
好像是这么个理?
弄脏了车洗个车的钱,易笙这种身价怎么可能放在心上。
而她在这扭捏才会叫易笙真的无语吧?
这跟直白地嘲讽易笙连洗车钱都没有,有啥区别?
柏椰可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并不清醒的。
她抬头看向易笙,眨了眨眼,在再次觉得自己狼狈模样不堪入目想要后退躲避时,易笙替她拉开了副驾驶车门,“上车。”
这是易笙第四次说了。
如果她再拒绝,柏椰可有理由相信这女人一定会讨厌她的不识抬举。
别说当不成朋友,只怕还会得罪这个甲方。
迫于形势,柏椰可糊里糊涂地上车了。
易笙很快也回到了主驾驶,她翻出两块毛巾,一块儿递给了柏椰可,一块儿自己擦了擦头和衣服。
“抱歉。”柏椰可下意识道歉。
“呵。”易笙语调平平,“两个月不见,柏设计师还是那么喜欢淋雨。”
“……”
熟悉的易氏风格。
柏椰可甚至觉得这以毒攻毒的效果让自己精神状态好了点儿。
至少,她的歉意倏忽间少了很多。
下一秒,易笙闲闲轻笑,“还好心眼儿地带我也淋了一回,懂分享好东西的乖乖学生啊。”
“……”
柏椰可觉得仅剩的那点儿歉意在忽高忽低地跳跃。
“附近有地方可去吗?”易笙问她。
“啊……”柏椰可以为易笙会去市中心附近,想着待会随便找个地儿把她放下就行,虽然市中心她也没地方可去,但毕竟市中心热闹繁华,她可以找个小宾馆,但这附近荒郊野地的,据她所知,仅有一个她绝对舍不得住的大酒店,“你把我放在公交站台好了。”
柏椰可想,不过就是和刚刚一样,总不好叫易笙特意送她去市区,而公交站说不定运气好也能喊到车了。
易笙看向她,微皱眉,“你知道淋了雨这样一晚上会怎样吧?”
“……”
柏椰可哑口无言,她当然知道大概率是要感冒烧的,那不是没办法嘛。
“我要去附近酒店,你跟我一起吧。”易笙没再和她多说,了车,“放心,我房间是套房,互相之间不会打扰到的。”
柏椰可咬唇,有点儿无奈。
“阿嚏!”她打了个喷嚏,赶紧用手捂住嘴巴。
“自己拿纸。”易笙吩咐。
柏椰可“哦。”了一声,自觉拿纸擦了擦,她感觉到车又快了一些。
到酒店后,有专人接待她们去了易笙的房间,易笙吩咐让煮姜汤上来,那人很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