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后,小三花和小蓝白开始每天的例行日常。
先去px大楼下,卖萌,打滚,要吃的。
然后溜达到哆啦咪宠物店,享用前小弟上供的每日美味冻干、罐罐。
小三花会偷留一点,趁人不注意,扒拉给眼巴巴的蓝白。
吃饱喝足,两只猫就找个阳光充足或背风的地点,睡午觉。
醒来后再一起溜达,一起躲避丧彪大哥,一起制巧克力块。
不当人后,咪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惬意。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三花已经很多天没再见到季屿风,她每天去宠物店蹭饭,也无事发生。
她之前的担心,似乎很多余。
那个人还没小心眼到,要断她的粮。
……
回上海的航班刚一落地,季屿风关闭了飞行模式。
随即一个电话打过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接听时,表情毫无波澜。
阿烬随口问:“谁的电话这么重要啊?让你惦记着?”
季屿风没抬头,将手机熄屏,放回口袋里,他声音没什么温度:“你很闲?”
……
下午,蓝白兴冲冲地告诉小三花,他发现一个新的投喂点,要带着她去打探消息。
那是一个大学新建的校区,绿化很好,角落聚集不少流浪猫,都在等学生们下课。
几只猫正懒洋洋地趴在花坛,闲聊着人给它们取的各种奇怪名字。
[大壮,他们都叫你院长?听说因为你总蹲在医学院门口?]
[哎呀,都是人给咪起的爱称,你说是不是呀,小橘学姐?]
小三花蹲在一旁,竖起耳朵听着,忽然想起之前,季屿风一直不愿意给咪起名。
他是什么意思?
她纠结一会,转过小脑袋,问蓝白,[你之前的主人,给你起名字了吗?叫什么?]
蓝白舔毛的动作停了下来,歪着圆滚滚的脸,思考了下:[你问哪一个名字呀?]
[你还有好几个?]
一个猫界正经大名都没有的小三花,觉得这不公平。
[我大名叫钱多多,小名叫多多。除此以外,我妈还会叫我……]
蓝白舔了舔鼻子,顿了下,[公公。]
[?]
她小弟是个太监?小三花震惊,目光下意识地往下。
几秒后,她飞快地收回视线。
小三花心里很不高兴。
为什么大家都有名字,就咪没有?
她尾巴尖烦躁地在草地上一甩一甩。
脖子上那个金属吊牌的存在感变得格外强烈。
小三花伸出前爪,拨弄着那个吊牌,想把它扯下来。
谁要他施舍的吊牌了。
直到不远处传来猫群兴奋的喵呜声:[开饭了!开饭了!]
小三花和小蓝白立刻爬起来,竖起尾巴,兴奋地跟着猫群往前跑。
宿舍楼外,没多少人影,墙角的台阶上放着许多外卖袋子。
小三花正好奇,投喂的好心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