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如此狼狈的人,此时软软倒在甲板上,她身边,两个保镖捂着鼻子,露出痛苦的神色,还有一个手里正拿着针筒。见他看来,几人急急放下手,放下瞬间,鲜红的血直接从鼻尖流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男人起身,身边的保镖连忙劝。
“宋总……我觉得这小姑娘脑子有点……”保镖指了指自己的头,欲言又止。“您就算要和她计较,也得让医生先给您检查检查身体啊。”
已经起身的男人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径直走去。走到近前,他目光森冷看向拿着针筒的保镖。
“你们现在都能做我的主了?”
拿着针筒的保镖和鼻尖流血的保镖面面相觑,都愣住了。昨夜和刚才的场景历历在目,不管是被保护的目标,还是防备的目标,都不按常理出牌啊。才把人救上来,还没站稳呢,不过眨眼间,他们又挨了两拳,想不伤人,也只有下安定才能控住场面。
一众保镖不敢吱声,森冷视线扫过一圈的男人俯下身子,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横抱而起。
*
“马上带人滚过来。”
正在由医生检查的男人对着手中的卫星电话刚冷声说完这一句,一个卫星电话又递到眼前。冷眸微眯,身边的保镖讪笑着解释:“是辉总的电话。”
森冷视线收回,电话被接过。
“说。”
“老板,刚岑怀给我打电话了,问人是不是在您那?”
“你和岑怀说的?”
“哪能啊……”电话那头的成辉急忙否认,“人把都四周的道路监控都查了,没瞧到人走到路边。就想到进进出出的车了。昨儿晚上,就我们车队的车不在监控下,也没经过检查就走了。小姑娘家里人急坏了,岑怀又联系不上您,所以才找到我的。”
“就说没有……”
“啊?”
“听不懂人话。”
“不是!”
“那就别废话,还有,把你手下这些废物都弄回去,我一个都不想看到。”
话刚落,电话被摁断。
天黄黄、海蓝蓝,夕阳时分,几架直升机划过,盘旋两圈后稳稳悬停在游艇上空,游艇上的保镖闻声探头正警戒时,数道绳索从直升机上丢下,随后,数道黑影挂在绳索间迅速滑下稳稳落在游艇甲板上。
落地的一众身影穿着整齐统一的黑色蛙服和军靴,寸头,腿长腰窄,身姿挺拔,肩上还戴着熟悉的肩标。一众正警惕甚至枪已经上膛的保镖松口气,为首的保镖迎上前,很自然打招呼。
“来啦。”
立在最中间的男人点头:“老板呢。”
“喝酒呢。”
“好,这交给我们。你们回去吧。”
回去?
确实得回去,回去挨收拾。
交接完,为首的保镖拉着男人轻声道:“得盯紧那小姑娘啊。身手好是其次,主要是脾气……不点都炸的那种。最好别让她和大老板独处,会出事的……”
孤男寡女相处一室,却不是香艳事,而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而且吃亏的只怕也不会是女的,而是……
一众被骂废物的保镖,就这么离开了。
人昨晚都已经绑得好好的,非要解开,还不让他们近身保护,他们真的……比窦娥还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