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不了,脖子微微仰起,也泛起红来,“嗯你…你刚刚亲的地方……”
“这儿?”他恶劣往下重碾。
“啊是…”快感翻涌,海浪高卷,却戛然而止。他停下动作,甚至撤开了手,詹知卡在档口,难受得要哭,乞怜的小脸面向他,“为什么……”
腰肢不自觉扭动,寻找他撑在一旁的手,讨好地蹭弄。
“我、我还想……”
“还想要吗?”
她脸红红点头。
意料之外的坦诚与乖巧,是因为酒精吗?
段钰濡噙着笑,扫视那还在无羞无耻流水的软穴口,再看清上方糜红不成样子的软花蕊,抬腕过去,很轻地扇了两下,响声黏腻。
“嗯…”詹知抖了抖,脸蛋发苦,“不要打了,痛。”
“抱歉。”他道歉,单手掐住女孩的腰,将她翻过去,再施力往后拉,轻易将她摆成跪伏的姿势,不过她没力气,软软就要往旁边倒。
“趴好。”段钰濡很有耐心地托稳她的小腹,另一手往女孩的臀上扇了两下,“别乱动。”
白皙的臀肉立刻浮现清晰的红印。
这下知道痛了。
詹知整张脸晕晕埋在枕头里,快感都不到满足,还无缘无故被人打了好几下,饶是再醉,也知道生气了。
“嗯我不要、我不要了…”她挣扎,要逃离他的桎梏,嗓音滚出哭腔,“你一直打我……”
陡然灵活得像一条滑溜溜的鱼,乱蹬乱踢结果把一头短发搞得乱糟糟。
段钰濡低低地笑,往自己扇过的地方揉,补救开始哄,“嗯,我错了,不打知知了好吗?”
手掌包裹整片阴阜,一起揉了揉。
这一下由引来快感,詹知软了腰,也软了脾气,趴在床上停止动静,小狗一样摇着腰蹭他的手,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段钰濡好心地捏捏她的胸,把玩流苏吊坠一样轮流拨弄那两颗小巧的乳尖,直到它们变得
越来越红越来越肿,她的喘息也越来越重。
又停下了。
詹知迷茫,无措过后是抗拒,急得真伤心了,“不要这样……”
像小狗撒娇。
腰肢纤细,胸和臀都贫瘠,完全是青涩的少女身体,却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要急哭。
手指绕到穴口打转,一下一下往穴缝中央蹭,指骨渐渐裹满女孩的蜜液,像泡了层糖浆,慢悠悠抵住入口的位置,感受那张小口嘬吸的蠕动。
“知知,插进去好不好?”
他在诱骗,她什么都不懂,起码此刻。
“插、插进去?”声音含糊、疑惑。
“是呀。”并未得到许可,指尖也逐渐挤开那道湿窄的缝,往里深探,“插进去,就可以让知知舒服。”
“嗯…”思绪飘摇,身体滚烫,詹知本能紧绷了身体,抗拒这生涩陌生的入侵,却因为那话里的诱哄意味而动摇,屁股朝后挪了挪,更深咬住他,“要、要插……”
段钰濡停顿在此。
进了一半的指节被她紧紧吸附,里面很窄,几乎动弹不得,可穴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最柔的水般裹他裹得很紧,像讨好像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