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周末,盛昔樾久违地睡了个懒觉。
醒来时,他看到池逢雨正眨巴着眼睛对天花板发呆。
昨晚他们换了三个姿势,当下酣畅尽兴,起初他还记得捂着池逢雨的嘴巴,别让她发出声音,后来他自己也忘了。
夜里极致愉悦的结果是,盛昔樾想到隔壁还住着池逢雨的哥哥,一时有些尴尬。
况且昨晚这兄妹俩刚闹了不愉快,他们夜里就这样,就像是故意的。
“也不知道这墙的隔音怎么样?”盛昔樾说话时胳膊搂住池逢雨,她大约是没发现他醒来,因为他的动作吓得一个激灵,盛昔樾好笑地亲亲她的胳膊,又叹了口气。
“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哥了。”
池逢雨睫毛颤了颤,很快扯了扯嘴角。
“想太多,那就别面对了。”
“今天周六,他如果不出门,我们俩出去约会也不合适吧。”
池逢雨闻言点点头。
盛昔樾再度想起昨晚,大约是出于警察的刨根究底,有些话因为池逢雨后来的主动被打断,此刻,又浮上心头。
“可以说吗?你们昨晚,因为什么吵起来的?”
池逢雨没看他的眼睛,“太久没见面,聊了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可能他后悔把这个房子给我了,外加妈妈催他谈恋爱,所以阴阳怪气了几句就吵起来了。”
盛昔樾闻言倒是松了一口气,竟然只是为了这种世俗的原因。
他舒服地将双手垫在脑后:“大哥难道真想回国?如果回来,房子给他住也没什么。”
池逢雨过了一会儿才说:“你不要拿我的东西瞎慷慨。”
语气听起来好像真的只是因为一栋房子在计较。
“好好好。”
池逢雨想起客厅那袋已经软掉的芋泥饼小声说:“他也不会真的回来的。”
盛昔樾想到梁淮这些年在国外,大约过得很是自由,所以不愿结婚,再想到池逢雨和自己在一起后,他没能陪她出国玩不说,旅行的次数都没几次,心里一时有些愧疚。
他亲昵地环抱住她:“你会想出国玩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抱她时被子被掀开了一点,盛昔樾感觉到他掌下池逢雨光裸的肌肤竖起了寒毛。
他很快又将被子扯回她身上:“很想吗?你会不会怪我不能陪你出国?”
大约过了两秒,池逢雨一脸莫名地看向他:“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想的事多呢,也不是事事都能如愿啊。”
她话讲得洒脱,听到盛昔樾耳朵里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警觉而关切地问:
“这话什么意思?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事吗?”
池逢雨立刻从床上起来,笑他:“没有!你们警察就爱抓着细枝末节刨根究底,最烦人了。”
盛昔樾也起来从后背搂住她,手探进去:“这么对警官说话?我真正刨根究底的样子,你不是见过吗?”
两人闹了一阵,盛昔樾觉得饿了。
“我去街上买拌面回来,你前两天不是说想吃?”
池逢雨犹豫了一下,没有说昨天早上已经吃过了。
她一个人在卧室又呆了几分钟,出门时,正好和从二楼洗手间出来的梁淮打了个照面。
他脸和发丝都还滴着水,就这样看了她一眼,面上透着显而易见的疏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