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椰可这么跟自己解释,她是为了安慰易笙。
这样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不多。
柏椰可珍惜地拥紧易笙,再次大力地深吸了一口气。
之后,她放松了力道,拍拍易笙的后背,“不要这么想,不要听网上那些人说的。”
“你很好了,你的习惯是工作和你以往的经历所养成的,这样的习惯和性格帮你走到了现在的位置。”柏椰可很轻地笑笑,“你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多少人想要修炼出来,都做不到吗?”
“没什么难相处的。”柏椰可说出心里话,“这个城市不管男生女生,有多少人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就连我那个家里的亲戚也不少,我们没见过的时候我就听他们说过,有很多富家子弟想要入赘你家,可都没有机会。”
“你看,我们店那位吕总,不就很想和你认识吗?”柏椰可举例。
“我不想和他认识。”易笙轻轻叹口气,微佝偻背将脑袋搁在柏椰可肩膀上,“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记得他。”
柏椰可的心很微弱地颤了下。
这个女人真是
完全不知道自己多会撩拨人,简单一句话就惹人遐想。
所以,她对这女人动心动情,都不该怪她,是易笙太让人招架不住。
“呵。”柏椰可无奈,“易小姐,我不得不提醒你。”
“什么?”
“往后可不要对别人再说这些话了。”
“什么话?”
“就你刚刚对我说的那些。”柏椰可说不清自己现在什么心情,心软成一片,却酸酸的,遗憾和克制,“你对身边人已经很好了,不管是我这个室友,还是你的助理小杨。”好像拖上小杨,心里就比较有底气一些,“我们都很喜欢你的,你没有不好相处。”
“如果你以后身边出现了什么,你把他她当朋友甚至不只是朋友。”柏椰可说到这心更酸,但她不得不说,“不要去怀疑你的性格,如果对方真的觉得你不好相处,那一定是他她的问题。”
易笙连对她这么个室友都这般迁就,如果以后真有了喜欢的人,那会对那人迁就到什么程度啊?
柏椰可想想就觉得不爽,更觉得难过。
这女人成天一副大小姐架势,好像谁也看不上,好像不在意任何事物,还被外界人冠上了“灭绝师太”这样的称号。
实际上呢,根本一个纯情大小姐嘛。
简直是个让人想深深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知道的宝藏。
柏椰可一直到抵达参天,心里还是挺低落的。
“椰子。”午休间隙,何欣蹭到柏椰可这边来,小声说,“你听说了没?吕总的事!”
“吕飞腾?”柏椰可皱了下眉,听见这个名字心情可不怎么好,“他好像几个星期没来过了。”
“何止没来门店啊!”何欣挑高了眉,表情浮夸,“他一直就没家过,一直在上次你们出差那地儿呆着呢!”
“不是吧?!”柏椰可惊讶又无语。
门店早先就在传吕飞腾玩太野不肯回家,总部吕老爷子发火要抓人的,可这么久了人还没回来?
柏椰可继父跟吕飞腾一家还是沾亲带故的,虽然大部分时候,她见到的都只有吕飞腾一人,但她也大致知道吕老爷子的脾性。
那是个沉稳的主儿,在参天总部做到分管副总的位置,还是管人事的,手下多少人情往来,多少生杀予夺,绝对算得上老谋深算了。
那老爷子就吕飞腾一个独子,虽然惯的不像话,但绝对还是寄予厚望,吕飞腾这回几个星期不回家不上班的,老爷子不得把他扒层皮下来?
想想就觉得可怕。
柏椰可问,“所以他现在回来了?”
“啧啧,回来了。”何欣小小声,“据说是被老爷子找人抓回来的,都用上私家侦探了。”
“什么情况?”柏椰可纳闷。
这纨绔爱玩,那也不就喝喝酒,泡泡吧,反正不管玩啥吧,总得消费啊,那消费就得露脸,一个地儿的高档玩乐场所就那么几家,怎么会至于到需要动用私家侦探才找到人的地步?
柏椰可猜测,“他不是赌博欠债了吧?”
所以被债主给按下了,才一直没有消息。
“啧,那倒不是。”
“那是怎么了?”
“就听说好像是私生活不检点的事。”何欣无语,“主要再细节的东西,也传不到我们这些小喽啰的耳朵里来啊。”
私生活不检点
这种话很像是形容乱搞男女关系的。
柏椰可脑海里骤然闪现一个画面——她出差最后一天下午,当时她回楼层拿充电宝,碰巧看见客户的老婆,那位大姐往酒店深处走去,正是她们当时住的房间方向,而吕飞腾跟她打了招呼请假不出席下午的商谈。
也是那次之后,她再也没见过吕飞腾。
柏椰可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想,不过这个猜想太离谱,也不适合外传。
“他今天来上班了?”柏椰可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