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他们根本还在初步接触阶段啊,连关系都没确认,在这里燃个什么劲儿啊?!
郑潇说出来后,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似乎他做了决定,事情就定下来了。
他拿出男性的可靠形象般,“不过,还是不要跟家里闹太过啊!”他苦口婆心,“儿女总该尽孝道,我相信柏小姐你是个温暖的女生。”?
柏椰可从没见过这架势,简直强买强卖啊,眼看着郑潇要绕过桌子走过来,不知是想握她的手还是想拥抱一下,她连忙退开几步,“郑先生,我还要上班,不好多聊了!”
“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吧!”柏椰可再次重申,“无论如何,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合适,还是不要再联系了,祝你有更好的姻缘。”
她几乎落荒而逃,不过还是没忘了自己说过的话,路过前台时把单买了,希望这就是彻底结束。
她身后的郑潇愣在原地,看到她买单的行为后,有点儿宠溺地低声笑了笑,他自言自语,“是我追太紧了吧,得给她点时间。”
回到公司,离午休结束还有四十来分钟,柏椰可心烦意乱地从抽屉里摸出一包苏打饼干撕了嚼起来。
她边吃边玩手机,有新消息从顶上出现。
淡泊一生:柏小姐战况如何?
“咳咳!”柏椰可被饼干渣滓一下子给呛住。
还战况,会不会用词?真不会聊天!
不过,这战况不对,境况,真够丢脸的。
椰子可乐:我跟他说清楚了。
至于他怎么想,柏椰可就不好说了。
想起郑潇那话和她当时的反应,柏椰可觉得如果说起来,易笙一定会笑话她!
“哎哟!你喝点水。”何欣把她杯子推近了一点儿,“大中午不吃饭,回来就急着啃饼干,你是做贼去了?”
柏椰可喝水,摇头。
她也不想让同事知道她这郁闷的经历。
手机震动起来,柏椰可看着屏幕显示一时有些恍惚,上面显示的是“妈”。
“喂。”柏椰可接通了电话。
“小可啊”
“欸,妈。”再次听见妈妈的声音,其实也就一个多月,竟然有些恍惚。
“这么久了,你也不回来”妈妈在电话那边没说两句声音就开始哽咽。
“我”柏椰可叹了口气,也有点儿想哭,但清醒道,“我已经长大了,一直呆在他家不好。”
“什么他家?!这是咱们”妈妈先是本能反驳,可说到一半又小了声音,“呜~你是好孩子,你爸也是太心急了。”
“妈,他不是我爸,我真正的爸我每年清明都有去看他。”柏椰可冷静陈述。
“你唉!”妈妈似乎也知道继父和柏椰可之间是没法调剂了,“你不愿意听他的安排相亲,都叛逆到说出那种话了,我哪还会逼你回来。”
柏椰可无言。
“只要你好就行。”妈妈又哽咽了。
“我这段时间挺好的。”柏椰可连忙说,“妈,你呢?”
“我还有什么好不好,我们这个岁数的,孩子好,家人好,就好。”
“”柏椰可挺不支持这种思想,但也没法扭转,只能说,“你别老什么都顺着他,你也年龄大了,该吃饭该休息,家里又不是没有阿姨。”
“嗯、嗯。”妈妈笑笑。
还是老样子,每次这么说,妈妈总是高兴应着,只觉得柏椰可疼她,可她并不见听。
柏椰可叹了口气。
“你现在住哪呢?”妈妈关心道,“身上钱够用不?”
“够的。”柏椰可笑了笑,“我借助朋友家呢,她挺照顾我的,我工作上她也会帮忙,我现在升职金牌设计师了,最近拿了很多奖金。”
“女生吗?”妈妈敏感地问,又很快道,“嗐,我说什么呢,当然是女生,可不能跟男生未婚同居啊!”
“我知道。”
“嗯”妈妈迟疑道,“那个女生对你还挺好的你是真的不喜欢女生吧?”
“嗯?”柏椰可微愣。
像是心里有一口古钟,被人非常用力地狠狠敲了一声,“嗡”地一声响,失去了所有理智。
“我知道那是你气人的,我听他们说你和郑潇那孩子又开始接触了,是好事。”妈妈又自顾自笑了笑,“妈没什么事,你好好工作。”
柏椰可死死地用指甲掐着掌心,“嗯。”了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