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着手臂,竟然喉咙中间溢出一种轻哼。
林立在电话那边轻易捕捉到这声,仿佛隔着电话线凑到他耳边问,“老公,想我吗?”
“操…林立…”
“嗯。”林立也闷哼。
毕竟等他这一声已经太久了。
这么隔靴搔痒根本就不过使的。
结束了,俩人都心里烦,看不见摸不着光听见声算什么?
想都想死了。
孙平这会酒也醒了,擦着手,“以前就觉得东哥他俩跟小孩似的…”
“咋?”林立笑着问,“咱们平儿也想当小孩,上我怀里吃点奶?”
“滚犊子啊,你这人怎么回事?嘴就欠操,贱嗖嗖的没完…”
林立闷声笑:“那咋办?想你想的。”
孙平便骂他:“死二椅子…”
被他这么骂林立也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挺乐呵。
因为他能想象到,孙平现在肯定是脸红的像被扇红的屁?股,颜色特色,然后挺不好意思的把脸埋在枕头里。
说实在的,他俩都是三十多的男人了。
孙平时不时整出这副不肯承认羞和想的模样,竟有种反差的可爱。
林立特喜欢逗他,感觉特像逗小狗一样有意思。
甭管汪汪叫的多厉害,只要手抚摸在他的脑门上,那尾巴瞬间摇晃的都要上天去。
林立:“我想你了平儿。”
孙平果然把脸埋进枕头,闷声道,“知道了。”
林立又笑着说:“我想你了平儿。”
“烦都烦死了,我说知道了!”孙平抓着手机过来大喊,“你还想怎么的?”
“说想我了没?”
孙平:“想个屁,我想你,做梦去吧。”
林立:“行啊,那你说不想我,你要是撒谎,我一会出门被车撞死,再说一遍,真的不想我?”
“你!林立,你故意找茬是吧?”孙平被他挑起来一肚子火。
“不说就是不想,你没撒谎就行,否则一会我出门就被车——”
“想!想!得了吧!操,马上过年了,赶紧呸呸呸,回大庆还开车,哪有你这么说话的?”孙平被他弄的气急败坏。
没见过赌咒只赌自己的。
林立说:“这是赌你心里有我呢。”
男人莫名其妙整一句这话,孙平长这么大除了红缨也没开过别的孔雀花,弄的糙脸一红,“鸡皮疙瘩掉一地。”
林立哼笑,让他早点睡,过几天回大庆见面。
林立说的是:“平儿,回来慢点开车,我先回家等你,跟咱妈给你做饭吃。”
莫名的,过日子这么长时间了,心里头还是砰砰的跳。
臭不要脸。
死二椅子…
真他丫的会!
孙平在沈城又待了几天,等着陈建东和关灯从波士顿回来,三人直接开车回的大庆。
主要得带着一只狗,建财就在后排折腾孙平。
一路上孙平把车开的都要飞起来了,陈建东还问他开这么快干什么,给狗都开晕车了。
孙平别别扭扭的说着急回去买年货。
关灯瞧出来了,笑呵呵的说,“有力哥在,年货早就买完了吧?平哥,这么多年,可没见过你买年货…”
孙平被关灯拆台,脖子一僵,“灯哥,你别笑话了。”
关灯咯咯笑起来,等车加油的时候,又给陈建东迷坏了。
关灯每次到过年就被他哥打扮的跟小精灵下凡似的,雪白的貂皮往身上一穿,天仙似得往那边一站,比电视节目里头的人还好看。
孙平远远地看着俩人打打闹闹,心里又是一阵空落落。
只觉得沈城到大庆的距离,仿佛这次怎么跑都跑不完。
明明以前一脚油门的事,这回变得格外远,时间格外长。
他们两辆车,没有人换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