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惦记回北京,因为北京有老林。
俩人正经过日子也好几年了,林立这辈子除了不能给他生个一儿半女外,干啥都不比媳妇差,属于越过越稀罕的类型。
孙平话里话外就说吃的不好,还说林立翅膀硬了,以前都往自己身边黏糊,现在好,眼瞅着过年还拍屁股走了。
林立在电话对面听的嘴角都平不下去:“咋的?平儿,你说一句舍不得我走,才走两天就想我了,这么费劲啊?”
孙平在电话里头才不承认:“我可没想你啊,别给自己的脸上贴金…”
林立解释:“廖文川在这边正经是头子,我刚才在他家看见什么了,你猜猜?”
“咋的,他家里还停飞机?他咋这么牛逼。”
“那倒没有,他家地库里头车牌号全是8,要么都是6,还有一堆不知道什么数字,我猜不是他生日就是廖年年生日,他既然有现金流,咱必须在他手里撬点,而且我想看看到底炸矿干什么能赚这么多。”
林立这次来更想看看这边的地产价格和北京沈城差距多少。
如果赚头多,完全可以从廖文川手里头撬地。
都是从村里出来的,他肯定是有门路才能拿到这些地皮,林立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源头,不是这边贪,就是有别的法子。
孙平问:“你走的时候咋没和我说?”
“这有什么说的?”林立说,“不过没看出来太多,今儿饭局上就几个什么科长,挺没劲,没大人物。”
“你可别打坑他的心思,廖文川这人不怎么的。”孙平把最后一口饺子粥吃完说。
“怎么了?名声比东哥还差啊?”林立笑着说。
孙平也笑哈哈:“半斤八两,反正这事东哥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别动歪心思知道不?”
“正经像媳妇似得管上我了?”林立笑着问。
“滚蛋!”孙平咕咚咕咚喝了点水,撂下手机,半天没回声。
不过林立侧耳听了半天还是听出来了,有吐了的声。
孙平这是晚上喝了酒,早就吐干净了。然后自己煮的饺子,吃的着急胃没缓过来又吐了。
孙平往日一点毛病没有,就胃不行。
早年陪大老板喝酒喝的,长亮刚起步的时候,即便身边有林立,照样没少喝。
家里常备的药除了润滑消炎便只有胃药。
过了一会孙平回来拿手机问:“喂?你刚才说啥?”
“你又他妈的喝酒了?”林立皱眉问,“谁的饭局,刚才怎么不吱声。”
“操,我压根没拿手机,这你都听得见?”孙平嘴角抽抽。
“喝多少?”
孙平已经懒得再煮饭,挠挠头,“没多少,我去洗澡睡觉了。”
“我问你喝多少,孙平。”
林立平时连名带姓叫他很少,俩人里头没事吱哇乱叫的是孙平,说一不二的,真到事儿上,林立也能拿出点款来。
孙平被抽冷子叫了大名一愣:“你蹬鼻子上脸了?老子爱喝多少喝多少!什么态度这么和我说话?”
林立一听他这话便清楚,绝对是胃里不舒服,在这故意找茬装没事人呢。
“我问你喝多少。”男人的声音有些冷下去。
孙平歪歪扭扭的躺在沙发上,红着脸嘟囔,“一斤白的。”
“今天不是带了销售去,怎么还用你?你一老总,还用得上拼酒?孙平你是不是——”
“原来的小李有事没来,换的明叔,人一大把年纪了我还让他喝啊?谁还没个爹妈了…”
林立气笑了:“呦,孙总真是好大的善心,赶紧起来再煮一碗吃,冰箱里有饼干,别空着肚子睡觉,马上过年,你要瘦了孙姨得心疼。”
“缓缓,我躺会。”孙平习惯到家就躺。
尤其喝多了脑袋疼。
以前喝多了压根用不上自己动弹,林立在身边不仅能伺候的舒舒服服,还自带口?活服务,现在家里就自己,他真是懒得动弹。
林立贴着电话,皱起眉头,“平儿,我也心疼。”
“我的老天,你再说我又吐了啊,起来了起来了,我整饭还不行吗?”
林立便笑了:“这不就听话了吗?”
孙平这张脸不知道是吐的还是听他声音烧的,有些红,“滚蛋…”
他也实在懒的重新开火,直接从冰箱里拿了包长饼干往嘴里塞,靠着沙发,闭上了眼睛,轻声问,“什么时候回?”
“不回,后天直接回大庆等你。”
“操…”孙平竟然有点烦,“行吧,让我娘多做点好吃的,到家了我得多吃点。”
“嗯…”
林立听着他吃完饼干,喝了水,估计也差不多时间钻了被窝。
醉酒后每动弹一下,鼻腔都抑制不住的往外哼声,刚吐过没多久,嗓子还哑着,男性的荷尔蒙仿佛要隔着手机的线钻林立的心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