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着周栩深,完全是因为他消失了,然然会掉眼泪。
其实然然真的有些怕周随,真心叫他一声「哥」
钻进被子里,周随就会话语阴森的问他问题,答不好会被抽拍屁股蛋。
周随问:“他亲的有我亲的舒服吗?宝宝。”
他还问:“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脑袋里有没有闪过一瞬间自己?”
也捏着然然的脸颊直视,像是巡视自己的领地是否有人侵占一样,“现在,此刻,你会想他吗?”
陶然然总是心里说的和脑袋想的东西一样。
他的回答永远都不会让随哥满意。
同样的,他要付出代价。
因为然然昨天已经有过那种,身体没什么力气,周随说,“是他逼你的,随哥不怪你。”
陶然然乖乖的把自己的小手伸过去拉随哥,让他不要生气,要好好相处。
周随虽然每次都会说他犯错,但同时也会给出直接了当的解决方案,比如紧紧抱着,又或者伸手帮忙。
等他的小手都累坏了,周随才在心满意足的亲亲人。
然然只能乖乖的伸手让随哥给自己擦手,然后眼睛亮晶晶的等着和随哥一块睡觉。
随哥睡觉的时候会拍他,哼一些像摇篮曲似得音调。
然然的下巴贴着周随的锁骨上问,“随哥,你高兴了吗?”
“嗯?”
“那这周你们还能多捡一些水瓶吗?小灯不要我的钱,但他要我的水瓶,你们多捡一些可以吗?上周只有几元钱…”
“我的手都要酸掉啦,周周一下就答应了,我都这么努力这么乖了,你也答应吧。”
周随就说这人怎么这么乖…
平时都要哄一哄,多说一些话才能配合,不是手酸就是自己也要弄。
搞了半天不是为了补偿昨天他陪周栩深的事,是为了一堆水瓶子。
关灯他哥不让他要别人的钱。
但然然有个毛病,他特别喜欢对身边的人好,只要发现对方给了半分真心,恨不得掏心掏肺出去。
他觉得关灯自己捡水瓶很累很辛苦,还是两个哥哥比较方便,他们还平时在操场上打球,喝水的更多呢,都是在小卖店买的水,瓶子很值钱。
在陶爹的熏陶下,陶然然非常清楚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是有代价的。
既然关灯不要钱,他希望用一些水瓶子巩固友谊。
周随说他没出息,但还是被他傻乎乎的样子可爱到,说知道了。
陶然然沉浸在自己完美的协调了友情和兄弟之间的成就中,晚上高兴的都要睡不着啦。
晚上一高兴失眠,就被周随按着亲了好久。
而且每次想呼吸的时候,他就要乖乖的说一句,“喜欢随哥…”
这样才能被放开得到喘息的机会。
第二天早上他完全起不来,嘴巴肿肿的。
周栩深进屋来叫他。
陶然然就爬到他的大腿上哼哼唧唧的喊「周周」
周栩深轻揉他的太阳穴,俯身下来喊,“然然宝,要醒一醒上学了。”
他的小腿已经被周随拽了出去穿袜子,懵懵的起床,仰头承受亲吻。
最后脑袋发呆的坐在家门口的鞋架前,左右脚穿的运动鞋上分别被两人打上了漂亮的蝴蝶结。
他和关灯两个人相互支招。
关灯聪明的脑袋出现短暂宕机,但觉得城里人和兄弟就是这样的,好学的小灯认真学。
陶然然被关灯青出于蓝的行为带进沟里,每天睁眼就是迷迷糊糊的被啃脸颊啃嘴巴。
如果在学校里不方便还要偷偷的找没人的教室。
其实陶然然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要找没人的教室。
难道兄弟间不是都这样吗?
直到陶然然被诓骗到国外,随哥开始吃自己的时候,他觉得这或许有些不妥。
因为这里哪能吃呀。
他开始上网搜索如果男人爱吃这东西是咋了,怎么办。
国外的网页会蹦出很多东西,比如深刻的,陶然然从未见过的词汇,gay
陶然然吓的脸色发白,赶紧把这件事告诉了周栩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