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万圣节和圣诞节算大节日,会放假,街道上很早便有装饰。
幸福小楼的院子里还有之前买的圣诞树呢。
万圣节当天,俩人正常是不出门的。但孙平对这些事挺感兴趣,说要上街溜达溜达。
关灯高高兴兴的打扮起来。
他直接在身上披了个白色的大床单,上面抠出两个眼睛的位置当「鬼」
孙平从街上随便买的会发光的那种带着类似牛角一样的东西,陈建东在家做饭。
转一圈的功夫不到一个点,陈建东在家煮咖喱。
没一会房门就被敲响。
壁炉里面的火烧的很旺,家里还挺热的,满屋都是饭香味。
听见是大宝回来了,他穿着围裙去开门。
一开门,小鬼就顶着他的白色床单站在门口,亮晶晶的眼睛从洞口中瞧着他。
只见床单下忽然托起来一块,是小鬼的手,连手指头都没有,“不给糖就捣蛋!”
陈建东低声乐了乐:“给不给糖不都得捣吗?”
“陈建东!”关灯哇啦哇啦叫着跳上他哥的怀抱,“还好是我自己回来的!要是平哥在,你这么说话我这个小关总还做不做人啦?”
陈建东单手托住他的大腿,抱着人进屋。
他隔着白色的床单在关灯小脸上亲了亲,然后低声说,“不给糖,就捣蛋。”
关灯眨巴眨巴眼被他亲,好奇的看着他哥,“人家都是扮了小鬼才可以要糖,或者扮点别的东西,你啥也没扮呀?凭什么要糖?不行!”
“刚才平哥带着我走了好几家才要了几块,他一点都不吓人,这几个还是奶糖呢,可香了…”
陈建东微微皱眉:“谁说我没扮?”
以前他们在这上学时,陈建东都是不扮角色的跟着他,充当司机,送他和张家姐弟俩人去要糖。
在这种日子里就图个开心,晚上有人敲他们家的门也会照样给糖。
他哥年年都不扮,今年也没扮呀。
关灯仔细看着他哥,左看看右瞧瞧,还是啥也没有。
隔着床单捧起来的小手像个大兜子,仔细端详着他哥的脸,睫毛都没少一根,好奇的问,“哥,你扮啥了?”
陈建东挑眉:“你猜猜。”
关灯被他哥确定的语气弄得反而有些不自信,好奇的打量半天。
和平常一样呀。
做饭总是只单独系一个围裙,里面连一件衣服都没有,胸肌鼓鼓的,正好被围裙的细带挡住关键地方。
自从关灯问过他哥能不能在家不要穿黑色紧身的衣服后,他哥大部分时间都是光着膀子做饭。
“不知道…”关灯忍不住笑笑,“就感觉做饭更香啦。”
陈建东隔着白色的被单在他脸上亲,找到嘴巴的位置,咬了几口唇瓣。
关灯乖乖的被他咬,即便这块布料已经湿漉漉了,还有些主动的回应起来。
果然是吃过奶糖了,隔着这层白色的被单都能尝到,又甜又香。
陈建东把他从岛台上放下来,拍拍他的屁股,“去等着吃饭。”
关灯不肯,开始像黏人鬼一样抱他哥,准备像平时似的贴在他身后,等他做完饭一块吃。
但黏人鬼绕到陈建东身后时,他终于明白这人今天扮了什么。
“哥!”关灯忍不住咯咯笑。
他赶紧从身后抱住陈建东,手从床单里面伸出来,绕着男人赤裸的腰腹往前面摸,“我说你怎么不能出门呢,扮这个确实不能出门。”
陈建东搅动着手里的瓷勺,任凭他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被他摸到地方时,忍不住「啧」了一声,“不吃饭了?”
“鬼都要吃元气的!”关灯从他哥身后重新绕到男人怀里。
陈建东顺手把火关了。
“别关呀,还得吃饭呢。”关灯说。
他哥扮的可不是鬼,但比鬼吓人多了,扮的变态——
什么都没穿的变态——
要说穿,也穿了,拖鞋和围裙。
黏人鬼重新把火拧开,钻进了围裙底下,陈建东扶着岛台,半点饭都做不下去了。
自从俩人开荤后,他其实让关灯吃东西的时候不多。除非次数少的时候才能让他的嘴巴忙一些。
毕竟关灯的嘴巴比较小,真发狠了让他吃饭,陈建东根本克制不住,第二天他的嗓子都没法听声,嘴角还疼。
关键是,过程对陈建东来说非常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