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孙平一把扯开自己的领带,迎面深吻上去。
“你就欠收拾!”林立伸手扣住他的后脑,两人激烈的靠上门框,唇齿疯狂。
咬的太狠,血腥味弥漫,反而成为了他们口腔里尝到令人晕眩的兴奋?剂。
孙平的气息带着浓重的酒气,甚至有一瞬间停下来,双手捧着林立的脸,“不是做梦吧。”
林立拍拍他的脸:“你说呢。”
孙平立刻抽回去:“还真不是。”
林立的舌尖抵着被他刚抽过的口腔内壁,似是愉悦至极。
两人重重的跌到大床里。
一夜疯狂。
那是相当疯狂了。
第二天早上已经日上三竿,分公司知道孙平昨儿晚上喝了酒。虽然有个早会,却还是没打电话催而是向后延了时间。
窗帘也没拉,阳光刺眼的从窗外透进来。
落地窗上还有清晰的巴掌印和已经彻底干涸的水渍。
房间里满地凌乱。
孙经理的体面衬衫差点都被扯碎了,满地用来吸水以及垫膝盖的床单软垫散乱。
似乎连空气里的味道都在诉说着昨夜的激烈战况。
孙平受不了太阳,伸手要抓被往脑袋上盖。
一动手,发现他的手腕上的领带还没解开,他忍不住啧了一声,捶醒旁边的林立,声音嘶哑,“解开。”
林立也迷糊的给他解开手,想张嘴说话发现嘴疼。
孙平这人就不吃亏,让他疼一下就必须抽回去,不好好伺候是真给好果子吃。
林立的肩膀上胳膊上不是牙印就是指甲挠过的痕,不给捆上一个劲的打人。
打不着人就翻身压着自己深蹲,反正肯定不吃亏就是了。
这会谁也起不来。
一周没见真是干到凌晨才算完。
林立也是趴在他后背上直接睡了。
孙平的手腕难受,脑袋往被子里一埋,不想见刺眼的阳光,“你下床。”
“怎么的?我还不能搂一会了?”林立被他这句话气的眼皮直跳,“别这么耍我行不行…”
男人的声音夹杂着清晨的哑然:“求你了,再让我搂一会。”
孙平的手肘怼他胸口:“给我擦擦,整完再搂。”
“肚子疼,脑袋晕,不想起来,你赶紧的…不舒坦。”
林立听见是别的事,立刻睁眼。
他是从后背抱着人的,起身才和他分开,将孙平的身子翻过来,“热了。”
“什么玩意热了。”孙平呼吸发沉。
这一周他喝的多吐的多,把酒当饭,胃药也没吃多少,“废话,发烧了!”
昨天晚上又折腾又出汗,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已经有开始发烧的趋势。
林立的睡意瞬间全无。
孙平家除了胃药其他的都没有。
他直接去陈建东的家里翻,他家有的是应对这种情况的药,防发烧发炎的,还有进口的。
直接找了两个瞧着眼熟的。
孙平说自己半辈子没病过了,眼皮沉重的不愿意睁开。
赤裸着后背趴在床上,怀里紧紧抱着被子,嗓子烧的发疼,还是喝酒吐的太严重。
“你哪学的臭习惯?喝完吐,吐了再喝,自己不难受?”林立给他擦完,本来想做点小米粥,发现家里什么都没有了。
临走前给他装了一冰箱的饺子和馄饨,孙平压根没动。
这些东西他嗓子都吃不下,只能喝点小米粥。
水果也没有了。
孙平压根就是糙人一个,不会照顾自己,得过且过的主儿。
“喂…”孙平喝了水趴在床上,看到林立起身要走,攥住了他的手腕,“你干什么去。”
“买米做粥,你先睡觉,真牛逼…春天还能让米生虫。”
这房子平时没人住,孙平自己也不开火,那袋子米不知道多久了。